“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你就够黏人的,我没那个精力处理第二个。”娄枭低头下巴在司乐头顶蹭了蹭。
她不安敏感还怕黑,撒娇黏人又胆子大得很,借他势查人的时候怎么没想他知道会是什么事?
“这可是你说的,”司乐破涕而笑,抱着娄枭的手紧了紧,她才不会去问以后,至少现在是真的。
“我说话算话。”娄枭手掌在司乐腰上摩挲。
“今是除夕了,还是我和二爷过的第一个年。”也是司乐两年以来过的最安稳的一个年,看向娄枭眼里都是笑意,“二爷等会还要出去吗?”放软声音。
“那你想我出去还是不想我出去?”娄枭眼里还带着凉薄,“还是说你有事要出去?”
“我想二爷今天多陪陪我,不过二爷是做大事的,怎么会有功夫陪我。”司乐手挂在娄枭身上。
“今晚跟我去个地方?”娄枭偏头看着怀里的司乐。
“好。”司乐窝在娄枭怀里,特别的安心,放松下来以后就有点昏昏欲睡的,“二爷你可不能悄悄的走。”
“困了就睡会,”娄枭抬手抚着司乐卷曲的发,人也带着柔色,很注意的微微换了个姿势,让司乐靠的更舒服点,压根不知道自己眼里带着的光特别温柔。
窗外雪下的正大,小路两旁是清扫的佣人,身影绰约看的不太真切,树上红梅绽放,廊下的灯笼不到下午五点就亮了起来,满满的都是烟火的气息。
娄公馆,各房的孩子都已经到了,唯独不见往日里被娄老爷子宠爱的老五娄静逸,当然娄枭是个例外,经常过年都不在家里的,和他们不一样。
下午六点多,娄枭迷糊着挂断电话,安抚着怀里被吵醒以后委屈巴巴的司乐。
“没人吵你了,再睡会,”娄枭下巴在司乐头顶蹭了蹭,声音里还带着点刚刚醒来的暗哑,“乐乐。”
“先生,”司乐脸埋在娄枭怀里,“你没有出去吗?”
“就这么一直都在抱着我嘛?你手不会酸吗?”司乐被吵醒,发现两人的姿势和自己刚睡着没有区别。
“这么多问题,我应该先回答你哪个?”娄枭依旧闭着眼,“没有出去,你继续睡吧,只是无关紧要的。”
司乐偏头看到再次打进来的电话,脸色不由白了起来,第一次跟着娄枭见老爷子时候,他那贪婪的眼神和那些看自己的人没有区别,她很清楚。
“怎么了?冷了?”娄枭拽过边上的大衣搭在司乐身上,随手挂上电话,又不是不知道他不爱回去。
“有点冷了,谢谢先生。”司乐勉强扬起一个笑,“先生的衣服我穿是不是不太合适?大了很多。”
她总不能和娄枭说,你爷爷觊觎自己吧?
“我的人穿我的衣服很合适,”娄枭整了整衣领。
“先生~”司乐很想问一句,我是你的人,那你,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问出去,只拽着娄枭袖子撒娇。
“别动,”娄枭指尖挑着司乐长发别在脑后,“把袖子卷起来,”温言,看着穿自己衣服的司乐眼神微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