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枭指尖在司乐发上抚过,“小粘人精,在这么腻歪下去就半个小时往后了。”拍了拍司乐肩膀,耳鬓厮磨间,又道,“我晚些就回来了,乐乐。”
司乐恋恋不舍的松开手,目送着娄枭身影离开,又躺在了被子里,暗暗告诉自己再睡一会就起来。
走到门口冷意袭来,娄枭穿上外套,钻进即墨轩撑开的黑伞下,左右两队人依次跟了上去。
“周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娄枭看似随口一说。
“周天?”即墨轩侧目看了眼坐在后面的娄枭,偏头示意司机开车,继而翻看着备忘录,“二爷许久不过生辰,怕是都要忘记了周天是二爷的生辰。”
“生辰我还是记得的,我问的是其他的。”娄枭嘴上压根不会承认,反而在其他几个字上加重语气。
他的确是不怎么记得了,毕竟生辰对他来说从来不是什么好日子,母亲不喜只记得那日是她的受难日,对他又打又骂,而父亲则是百般责怪,有什么好的?
其他的?即墨轩看着手里的备忘录难道他有什么不记得的了?还是说二爷话里有话?莫不是因为?
“哦?二爷说的是城南规划局那边的竞标?”即墨轩还以为娄枭想问的是这个,偏头把文件递过去,“大致的方案用了海选,能走到最后的都在这里了。”
“除了这个就是有几个合作,只是过去走个过场签下合同,场子上的最近风平浪静没什么大事。”
“还有席安严那边递过来个消息,说是让你去和他见一面,有要事相商,是关于楼盘的事。”
即墨轩把自己能够想到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我知道了,”娄枭抬了抬手表示他现在不想听这。
“把这些事都挪在周天晚上十二点之前。”娄枭下车以后,侧身和即墨轩说话,继而进了电梯。
“我和合作方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提前一下,”即墨轩微微皱眉,翻看着周天的行程。
“二爷的行程都是提前定好了的,不是特别好挪,”即墨轩想了想,决定给娄枭打个预防针,别到时候找自己的问题那就玩大发了,“二爷有什么要事?”
“也没什么大事,”出了电梯,娄枭脚下没停,继而转身问了一句,“那天的行程最晚到几点?”
没什么大事?那是要去做什么?更何况后天就是周天了,识趣的没有问,想来是有打算的吧。
“十一点五十左右,不过我们回枭园还要些时间。”即墨轩看了一眼最后的时间,嘴角抽搐了一下。
“把见面的地址改一下,就定在枭园附近。”娄枭拿过行程表看了一眼,“这事我跟席安严说。”
“行。”即墨轩想,你们都没有想法,他能说什么?
快到中午司乐才停下钩织的手,看了看面前已经有了大致形状的毛衣,暗暗给自己点了个赞。
“太太好,今日的午饭已经准备好了,”小楚熟练的夸赞着司乐很漂亮,“太太今天也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