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渡墨走了进来说道:“典狱长这里还有你的一份紧急文件”,李妄看见了那份文件按了按眉心说道:“知道了,你出去吧”
李妄没有立即去看那份文件,满脑子都是自家的猫主子,便算了算日子觉得自家的主子也该回来了,他瞬间就有了动力抓紧搞完工作,回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见到他
虽说昼和他不像其他使者那样甜蜜,有时候两人还会因为一些事情打起来,但是还是会下意识的去挂念对方,似乎已经成为了对方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李妄文件看到一半突然想起来自家主子的易感期快到了,“艹”低声骂了自己一句,撂下文件就往家里赶
渡墨看到典狱长急匆匆的往外走便知道李妄近几天来不了了,得国际监狱的活又是他自己干了
李妄一到家便闻到了银莲花的清香,“还是来晚了一步”说完就往屋里走去,屋子里地上有些瓷片,看了眼屋里地上的瓷片就知道这祖宗摔得是前几天花不少钱买的瓷器
李妄心疼瓷器1秒钟,就想到楼上去,刚转头就看见昼光着脚站在楼梯上看着自己,耳朵和尾巴也露了出来,眼中的烦躁不加掩饰,李妄连忙放出安抚信息素,向昼走去
“怎么不穿鞋?”李妄问完便把手向昼的耳朵摸去
黑豹撇头躲开“管好你的手,抑制剂在哪?”, “好巧不巧家里没有抑制剂了,怎么办呢?你看我怎么样”李妄说完不怕死的又去摸黑豹的耳朵,不出意外手上多了道血口子
“我说了管好你的手别乱摸”李妄看着黑豹金色的瞳孔即将要拉成竖线,急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并加大了安抚信息素
“好好不摸了不摸了,但是抑制剂真的没有了”,黑豹听完半眯着眼睛危险的看向说话者
“我叫人送来,地下瓷片多你去卧室等一会好不好”,李妄拿出手机打给了渡墨:“从我办公室的抽屉里拿几只抑制剂来”
黑豹看到李妄打了电话过去便朝楼上走去,李妄看到黑豹决绝的背影不禁心里想到:谁惯的他这性子,真是一点委屈都受不得
过了一会,抑制剂到了李妄也把瓷片收拾完了,李妄走向二楼卧室敲了敲门,没听见声音,打开门走进去看见自家主子抱着自己的衣服蜷缩在床上
他不禁笑了起来,走过去将黑豹搂在怀里说道:“行了,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怎么这么一副样子搞得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
被拆穿的黑豹从李妄怀里出来把衣服扔在一边,就去拿李妄手里的抑制剂,李妄故意把手抬高
黑豹不解:“抑制剂给我”,李妄:“你真的不要我,要抑制剂,你看看打抑制剂多疼啊放着……”
黑豹觉得烦便亲了上去,分开时李妄脑瓜子还是蒙的,趁着这个时候黑豹把抑制剂从李妄手里拿了过来,扎在了腺体上
等李妄回过神来的时候黑豹已经扎完了,虽说黑豹下手快、准、狠又是实验体但是还是免不了疼痛
李妄看到黑豹疼的有些打颤连忙放出高浓度的安抚信息素,并把人搂进怀里“你这性子真是越发的叛逆,对自己下手可到狠,人家往胳膊上扎都嫌疼,你可倒好直接往腺体里扎,谁惯的你越来越无法无天”
“你惯的,别说了烦”黑豹闭上眼睛躺在李妄怀里享受着牡丹花的安抚信息素
“好,我惯的,让亲吗?”,黑豹睁开眼睛起身跨坐在李妄身上:“既然是你惯的那就要受着”,说完便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