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勾陈有点乱,先回来待几天吧”,电话对面,孟章正在太师椅上悠哉地看新闻:“没事的,反正南柯来陪我了嘛,森先生你也休几天假吧,别太绷着。”孟章挂了电话,看向南柯:“来玩吗?”
(桑先生处:南柯是谁?)
两个人玩着玩着就玩到了床上,南柯早已被驯化的服服帖帖,最多是不是叫两声疼罢了。“你不当鸭子真是可惜这张脸。”孟轲戏谑道,“可真会啊……比桑先生会多了~”“孟章你!畜牲啊!!!桑先生可是你的恩师啊!!!你从小没有父母,桑先生一点一点把你拉扯大,你就干这么畜牲的事???”“噗,就知道你这反应,我不过听说人在激动时身体会放松,看来是真的……”“出去?”孟章抽出来,问道“去山里吗?露营。”“走吧,反正休假,无所谓啦……”。
不到10分钟,他们穿好衣服,更衣间里发出了嗯嗯啊啊的声音。
山,倒是不远。30分钟车程,孟章看来没少来过,熟练的搭好帐篷,在河边架起鱼竿钓鱼,抱着南柯坐在椅子上,好不惬意。孟章冷峻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一抹喜色,与这峡谷及侧面的独属于下午休闲时光的云朵组成惬意的风景油画。孟章没有带手机,他不愿在这难得的假期被勾陈的傻子们骚扰。
与此同时,文星总部。
“呵,桑榆出来!你们文星杀了我们近百精锐,倒是挺平稳”勾陈的首脑——“麒麟”像是来兴师问罪,桑先生不紧不慢走出来:“勾陈吗?一群庸人,倒是自视甚高,真认为你们能怎样文星吗?”“为了对文星特别小队,你今天必然葬送于此!”
“异能力——人之主宰”(控制一个人的心灵)
“异能力——另我”(分身)
“麒麟”控制了桑先生的两个身体。
桑先生优雅的撞在了刀尖上,血溅到了院子里的枣树上。他面色并无紧张,反倒是解脱般的宁静,桑先生被解除控制:“唉……这种死法,不甚优雅,好疼……”“这就是文星之首的遗言?这是文星的遗言呐!”
“桑先生”如飞一般到了孟章的露营地。“组织生死存亡之际,你们还如此闲暇,桑先生看了真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他戏谑的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孟章从帐篷里走出:“你是?”
“现在的孩子啊,孤陋寡闻。我为勾陈之统领麒麟,特来取灭杀‘小队’之人性命”
“就凭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找死!!”孟章大笑着,如同碰到个拙劣的丑角。“孟章!杀了我!我是桑榆!”桑先生趁空脱离控制,如同诉说自己的遗言般的平静。
“桑先生,控制桑先生!真是该死!!!”孟章一刀一刀的对抗着他,并不吃力,可愤怒异常。孟章抓着他空隙,一刀结束了桑先生的生命,用最华丽的刀法给了他无痛的死亡,他怕疼啊……
孟章再难忍住心中的悲哀,对着惨烈的夕阳痛苦,桑先生的血流到溪流里,晕出壮烈的色彩,预示着新时代的开始,以及旧时代的破灭。
回家,孟章心里唯一想着这件事,小院早成为了他精神的寄托,可如今……桑先生死了,死在他自己的手上,死于桑先生送给孟章的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