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茶茶

马克沐汐之前说想尝试做点trap元素。

马克试图找回场子。

马克我最近刚好做了个beat，很适合你。

高天佐trap？

高天佐放下筷子，故作惊讶。

高天佐她不是说最近听腻了808鼓点吗？上周在纽约，我们泡在黑胶店一整晚，她翻的全是70年代的灵魂乐唱片。

姒沐汐没说话，只是低头笑，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饭。

马克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散场时，马克想开车送姒沐汐，高天佐抢先一步拉开自己的车门：

高天佐她喝了酒，坐我车吧，我 sober。

车里一路无话，只有车载音响放着舒缓的爵士乐。

快到姒沐汐公寓楼下时，她忽然开口：

姒沐汐你就这么见不得我身边有别人？

高天佐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路灯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高天佐我是见不得那些人不懂你。

姒沐汐懂不懂，重要吗？

姒沐汐侧头看他，眼神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姒沐汐高天佐，我们不都是玩玩而已？

高天佐我……

他想说不是，话到嘴边却哽住了。

他怕这句话说出口，连现在这种能陪在她身边的资格都会失去。

姒沐汐忽然倾身过来，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动作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姒沐汐其实。

她的声音很低，像叹息。

姒沐汐你比他们都有意思。

说完，她推开车门下车，没回头。

高天佐在车里坐了很久，直到引擎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他摸出手机，翻到姒沐汐的聊天界面，输入框里打了又删，最后只发了个“晚安”。

没过多久，收到回复，只有一个“。”。

他盯着那个句号看了半天，忽然笑了。这算什么？默许？还是嘲讽？

后来，姒沐汐果然没跟马克走太近。但她身边很快又多了个新面孔，是个玩视觉艺术的，长发，戴银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

高天佐在画廊开幕式上见到他们时，那男生正拿着相机给姒沐汐拍照，角度找得极好，把她侧脸的线条拍得凌厉又温柔。

高天佐挺会拍啊。

高天佐走过去，状似欣赏地看着相机屏幕。

高天佐不过，沐汐不喜欢拍右边脸，说那边有颗痣，上镜显凶。

男生拿着相机的手顿了一下，看姒沐汐的眼神里多了点探究。

姒沐汐瞥了高天佐一眼，没反驳，反而对男生说：

姒沐汐他懂什么，我是觉得右边脸更有攻击性。

高天佐装作没听见，从口袋里摸出个小巧的胶片相机，塞到姒沐汐手里：

高天佐上次在跳蚤市场淘的，傻瓜机，你试试？拍出来比他那单反有颗粒感。

那相机是他跑了三个城市才找到的同款，姒沐汐以前提过一句喜欢这种复古机型。

姒沐汐果然接了过去，对着镜头摆弄起来，很快就和高天佐讨论起怎么调整曝光。

男生被冷落在一边，脸色不太好看，没过多久就借故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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