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仔导航失灵事件

（对着手机整理银链，指南针吊坠晃了晃） "坐标已锁定，预计误差零米。"

（咳嗽） "……那是医院扩建，地图没更新。"

（认真） "像一颗行走的棉花糖。"

（伸手，把松掉的蝴蝶结重新系好，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后颈） "现在像一颗……被我系好的棉花糖。"

（把手机翻转给她看） "GPS显示我们在江底隧道，但窗外明明是奶茶店。"

（低头看她，银链晃了晃） "记得。但我的指南针当时指的方向是餐厅。"

（凑过来，愣住） "……是我。"

（回忆） "三年前，一个人来看展。"

（声音低下去） "当时觉得茉莉太素，现在觉得……"

（笑，握住她手） "现在觉得，幸好当时没遇到你。不然三年前的我，配不上现在的你。"

（晃手机） "彻底失灵。GPS、指南针、北斗卫星，全部罢工。"

（低头看，指针在霓虹灯下微微颤动） "指哪？"

（愣了两秒，然后笑出声） "苏婉儿，你这属于非法改装导航设备。"

陆展博：（跟上，牛仔布料擦过她肩，忽然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半步）

（笑，握紧她手腕不让她逃） "跟你学的。你上次说的那个更土。"

（低头） "嗯？"

（笑，银链在颈间晃了晃） "那下次不用关。你指的方向，我本来就只会跟着走。"

车窗外的霓虹再次把两人的影子投在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