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张铺着软缎、还特意垫了白狐裘的太师椅,以及旁边堆满零嘴的小木桌,她甚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乐悠悠“不错,甚合我心意!”
见她喜欢,蓝曦臣眼底泛起一抹温润的笑意,微微躬身行礼,温声细语道:
蓝曦臣“太姑奶奶好生歇息,曦臣先告退了。”
乐悠悠“行,退下吧!”
乐悠悠十分自然地摆了摆肉乎乎的小手。
待房门被轻轻合上,确认屋内再无旁人,乐悠悠立刻卸下了那副“长辈”的端庄架子。她毫不客气地踢掉了脚上的小绣鞋,像只轻盈的小猫般一跃,直接跳上了宽大的拔步床。
她整个人呈“大”字型,舒舒服服地摊在柔软的锦被上,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安神香,舒服得忍不住喟叹了一声。
原身蓝翼能破格成为蓝氏家主,天赋自是极高的。她自创弦杀术,力求推陈出新,却也不免恃才傲物,不顾好友抱山散人的苦苦劝阻,一意孤行,果不其然在阴铁上栽了个大跟头,落得个被镇压百年的下场。
想着想着,一股浓浓的困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乐悠悠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小脑袋一歪,便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东方天际,一轮红日正缓缓挣脱地平线的束缚,喷薄而出。刹那间,万道金光如利剑般刺破云层,给连绵起伏的群山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辉。
朝阳下的云深不知处,更是美不胜收。山间尚未散尽的晨雾被染成了淡淡的玫瑰色,与苍翠的竹林交相辉映,宛如一幅徐徐展开的绝美水墨画卷。
然而,在这般如诗如画的仙境中,众多学子却无心欣赏这难得的美景。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竹林深处、回廊拐角,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压低了声音,交头接耳地讨论起了昨天突然冒出来的乐悠悠。
其他“你们说,那位小姑娘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有人满脸好奇地探着头,眼神里写满了八卦。
“不都传是泽芜君的吗?”
魏无羡“不可能!”
魏无羡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连连摇头,
魏无羡“如今的泽芜君也不过才二十一岁,若真有个五、六岁大的女儿,各大世家怎么可能一点儿消息都没得到?”
魏无羡“怕是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
听他这么一说,江澄也忍不住凑了个热闹。他微微眯起那双狭长的眼睛,嘴角挑起一抹促狭的弧度,
江澄“不是泽芜君的,难不成还是蓝二公子的?”
魏无羡“不可能!六年前,蓝二公子也不才十岁而已,怕是生不出这么大的闺女吧!”
魏无羡一边说,一边夸张地比划了一下乐悠悠的身高,随即又猛地摆手,声音陡然拔高了好几分,
魏无羡“绝对不可能是蓝湛的!”
他顿了顿,眼珠一转,目光扫过四周,故作神秘地压低嗓音:
魏无羡“蓝氏又不止泽芜君和蓝湛两个人,说不定是哪个长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