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个呆子穆知翟,还能是谁!
其他“日?不对吧!”
一个身穿绸缎的富家公子摇着头大声反驳,周围不少人也跟着点头附和。
其他“这位公子,可确定了?”
穆知翟不慌不忙地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乐悠悠身上,温声解释道:
穆知翟“古人作画,写意为主,天上的太阳自然都是画成圆的;但这‘日’字落笔在纸上,却是方形的方块字。”
穆知翟“至于‘冬时短,夏时长’,指的便是冬日里白昼苦短,夏日里日照绵长。此物非‘日’,还能是什么?”
其他“哎呀!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其他“妙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
穆知翟从摊主手中接过那坛沉甸甸的女儿红,小心翼翼地递到乐悠悠面前,脸上带着几分局促:
穆知翟“顾……顾姑娘。我、我只是刚好听过这个谜语,并非有意抢你的风头……”
乐悠悠“穆公子不用觉得抱歉,既是奖品,自然是能者得之。”
穆知翟“不不不,它本来就是属于顾姑娘的,是我一时嘴快才捡了个漏。”
穆知翟连连摇头,执拗地将酒坛往前送了送,
穆知翟“请姑娘一定要收下!”
见他满眼真诚,而乐悠悠也确实馋那口陈年佳酿,于是便不再推辞,伸出双手:
乐悠悠“既如此,那我……”
指尖刚要触碰到粗糙的酒坛封口,耳边便骤然传来一道冷冷地嘲讽:
叶限“一坛酒而已,瞧你那不值钱的样儿!”
乐悠悠动作一顿,诧异地回过头,只见灯火摇曳间,映出一道身着玄色暗纹锦袍的高挑身影,叶限负手而立,周身仿佛自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连空气中原本喜庆热烈的硫磺味都被这股冷意冲淡了几分。
乐悠悠“叶世子?”
叶限根本没理会乐悠悠的惊讶,而是狠狠瞪了穆知翟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
叶限“这等便宜货,你也好意思送?”
叶限“人家姑娘脸皮薄,不好意思拒绝你,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说完,他根本不给两人反应的机会,径直上前一步,一把拉过乐悠悠的手腕,拽着她快步离开。
乐悠悠“哎——我的酒!”
穆知翟一脸茫然无措,眼睁睁看着心上人的身影越来越远,很快便被涌动的人流彻底淹没了。
直到转过两条街,喧嚣的人声与爆竹声才逐渐被抛在身后。两人来到一处相对清幽的护城河畔,叶限这才松开了手。
乐悠悠揉了揉有些发红的手腕,看着眼前这个一身锦衣、满身戾气却又莫名带着几分少年气的世子爷,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乐悠悠“世子爷,你今天是吃火药了吗?”
叶限“我是好心,怕你被别人烂大街的便宜货给骗了。”
叶限“顾澜,你该感谢我才是!”
乐悠悠“便宜货?”
乐悠悠“烂大街?”
乐悠悠无语问苍天,呵呵冷笑了两声,
乐悠悠“二十年的女儿红,市价一百两,世子爷管这叫烂大街的便宜货?”
乐悠悠“啧啧啧……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