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衣领就被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死死揪住,紧接着天旋地转——“砰”的一声闷响,顾锦荣已经被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冰冷的青砖墙上。
乐悠悠“说说吧,要租什么单间?”
乐悠悠“再敢骗我,我就立刻去告诉母亲!”
顾锦荣后背紧贴着墙壁,退无可退,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顾锦荣“没、没有!二姐姐你听错了!我那是……”
乐悠悠“编......继续编......”
乐悠悠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前倾,极具压迫感地凑近他,
乐悠悠“看来刚才姐姐对你还是太温柔了,没让你长记性。二百两银子?你是打算去秦楼楚馆当散财童子,还是在外面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被戳中心事的顾锦荣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神飘忽不定,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
顾锦荣“就是……就是朱雀后街新开了一家‘醉仙居’,推出了几间带独立书房和软榻的雅间,说是环境清幽适合备考……我想着快秋闱了,想搬出去住得清净点……”
乐悠悠“清净点?”
乐悠悠气极反笑,
乐悠悠“我看你是嫌家里管得严,想出去花天酒地没人管吧?二百两租个单间,顾锦荣,你当银子是大风刮来的?”
眼看姐姐的手又要伸过来,顾锦荣吓得一缩脖子,终于彻底认怂,带着哭腔求饶道:
顾锦荣“二姐姐饶命!”
顾锦荣“我真不敢了!那单间我不租了还不行吗……我就是看好几个同窗都有,心里羡慕嘛!”
顾锦荣“你别告诉母亲,她身体本来就不好,被气着了就不好了。”
顾锦荣缩着脖子,双手合十做求饶状,那双桃花眼里挤出了几分可怜兮兮的水光。
乐悠悠“知道母亲会生气,你就不要做那些惹她生气的事儿。”
正说着,她的余光瞥见长廊尽头有人影晃动,便不再与他纠缠。反正这滑头的小子,不到黄河心不死,绝不会轻易吐露真言。乐悠悠转身拂袖,径直回了听涛阁。
只是顾锦荣在她这儿碰了壁,转头又将主意打到了大姐顾锦朝头上。可顾锦朝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见过的骗子比顾锦荣吃过的米还多,哪里看不出他在撒谎?
她面上不动声色,虽没有当面揭穿,背地里却立刻唤来心腹平叔去暗中查探。
这一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原来顾锦荣竟胆大包天,在聚兴赌坊里租下一间雅室,公然揽客聚赌!
更要命的是,他招揽的那些赌客中,混杂着不少来历不明的流民,而这伙人早已被陈彦允的人秘密盯上,正准备找个时机来个一锅端。
没过多久,碧儿慌慌张张地冲进屋内,声音都在发抖:
其他“姑娘,不好了!荣哥儿被人给绑了……”
乐悠悠“什么?”
乐悠悠心头猛地一跳,霍然起身,快步朝前厅而去。
刚踏进前厅门槛,就听见渣爹顾老爷正仰天长叹,捶胸顿足地哭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