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粹宫
永瑢见婉月满脸焦急,连忙安慰道:“放心吧,岳父他可是身经百战的将军,身体硬朗得很。这次受的都只是些皮外伤,早已无碍了。”
听完对方的话,婉月那颗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她轻声说道:“那就好……我一直都很担心你、阿玛还有表弟,生怕你们会受伤。对了,我表弟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永瑢轻声安慰道:“放心吧,一切安好。大家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早已无碍,现在都恢复得很好了。”
婉月:真的吗?要不要再传胡太医来看看。
永瑢轻轻将婉月拥入怀中,柔声笑道:“王妃,真的不必如此担忧。你夫君我身强体健,若不信,我们现在便来验证一番如何?”
听罢,婉月脸上泛起一片羞涩的红晕,她娇嗔道:“你这人真是不正经,大白天的净说些没边际的话。”
永瑢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低沉而磁性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王妃,你还真是可爱得紧。那晚……好不好?我这大半年在外奔波,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想我吗?我可是日思夜想,念着你的好。”话音未落,他已经将婉月轻轻拥入怀中,先是温柔地吻上她的嘴角,随后双手也不安分地上下摸索起来。屋内很快便响起了婉月的细细喘息声。门外侍立的宫女们闻言,脸颊都染上了几分羞涩的红晕,纷纷低头不敢直视,心中却不由自主地为这对眷侣感到一丝欣慰。
养心殿
今晚既是庆功宴,也是缅甸公主入宫的日子。皇宫内灯火辉煌,热闹非凡。大臣们一家家围坐在大圆桌旁,谈笑风生。逸晨搂着小燕子,走在西林老夫人与慎亲王及其王妃身后。两人紧随其后,逸晨低头凑到小燕子耳边轻声说道:“小燕子,你有没有发现,今晚的人可真多啊。”小燕子抬头望了一眼四周,只见宴会上人头攒动,衣香鬓影,不禁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兴奋。逸晨见状,轻轻地握紧了她的手,仿佛在无声地安慰着她。
小燕子用手指轻轻点着他的额头,认真地说:“这是皇阿玛下的旨意,允许所有三品以上的官员携带家眷子女进宫赴宴。依我看,这背后恐怕有着非同小可的大事即将发生!”
大家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聊着天,说着那家铺子的胭脂水粉做好,那家铺子的布料颜色做好,男子们被家人勒令安安分分坐在一旁,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给皇上或宗室里的王爷留一个好的印象,说不定还能取个格格,或郡主呢,一步顶天多好。
不一会,乾隆抱着绵翔与老佛爷皇后,后宫众位嫔妃。一起走进养心殿。
众人赶忙上前跪拜,高呼万岁千岁。乾隆摆手示意道:众爱卿都平身吧。赐座!
众大臣:谢皇上。
乾隆将绵翔放在龙椅的一旁,自己也坐在另一边,看着下面的人:吴书来,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