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贺砚礼在一起三年,与其说我是他女朋友,倒不如说我只是他的舔狗,只不过是贺砚礼无聊拿来撒气的一条狗。
又一个昏沉的夜晚,我被一通电话吵醒,不用猜就知道是贺砚礼打来的。
我迷迷糊糊从床上坐起来,接起了电话,刚一接通,贺砚礼带着酒气的声音立马传来。
“临昭……我喝醉了……接我回家……”
我顿了顿,才道:“位置发我。”
“嗯……”
嘟嘟嘟——
说完这句话,他便挂了。
我看了一眼发过来的地址——迷欢酒吧192号包间。
我将手机熄屏,站起身,随手拿起一件外套 便匆匆出了门。
我坐在出租车上,望着穿外的夜景,不禁沉思。
我为什么会喜欢贺砚礼?
我又是因为什么而喜欢上的他……
不出半小时,我便来到了目的地。
我倒吸一口气,推开了包间的门。
一进去,所有人的目光便投向了我,空气宁静了一瞬,很快就有人开口打趣道:
“哎呦!贺大少爷的舔狗来喽!”
这一开口,包间里瞬间热闹起来。
“不愧是贺大少爷啊,这电话一打过去,人就来了!”
“我去!这把砚礼又赢了啊!这舔狗还真没超过半小时就到了!”
从他们的话语任谁都可以听出来,贺砚礼是大冒险输了才给我打电话的。
我任他们调侃我,贺砚礼正被所有人拥在中间,就这样看着我,没有发话。
我迈出步子,走向贺砚礼。
所有人都闭上了嘴,都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态看着这场闹剧的两位主角。
我站在了贺砚礼面前,小心翼翼地开口“砚礼,还回家嘛……”
旁人听了我这局话,都大笑出声。
“哈哈哈,这舔狗的名号真的名不虚传啊!”
“贺大少爷都这样了,这舔狗太可笑了吧!”
贺砚礼低头轻笑一声,又带着戏谑的抬头看着我。
“季临昭,你怎么这么贱呐。”
我心不死,依旧厚着脸皮问他。
“回家嘛……”
我向他伸出了手。
他嫌恶的拍开,“季临昭,我骂你贱你就不在乎吗!”
我不解,他有什么可生气的。
突然。
我身躯一震,带着些迷茫。
迟疑地开口,“贺砚礼……你……把痣点了?”
这是我第一次直呼他的全名。
他有手摸了摸原来那颗痣的位置,毫不在意的说。
“你管我?不好看就点了。”
他歪着头看着我。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垂眸,叹了口气,“没事……”
不知道为什么,我下意识说出:
“只是……再没人像他了……”
……
空气瞬间安静了。
这是我的心里话,或者是憋屈了太久,不知怎的,竟说出了口。
贺砚礼愣住了,猛地反应过来。
“好啊季临昭,你把老子当替身?
你说话!那个男人是谁!”
而我也不再藏着掖着,冲他吼道:
“拿你当替身怎么了!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这些年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
贺砚礼抓着我的肩膀,使劲摇晃。
“说!那个男人是谁!”
我推开他,道:
“你还记得多年的你那个被大火烧死的哥哥吗!”
贺砚礼愣住了。
“他是我的爱人,是我未来的丈夫!”
“我们……明明差点就订婚了……”
……
“就差一步……就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