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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先走了。”
姜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罗思源走到门口,弯腰去拎那袋垃圾,手刚碰到袋子,身后传来姜早的声音。
“罗思源。”

他直起身,回过头。
姜早站在房间中央,她舔了舔下唇,手指绞在一起,看起来很纠结。
“你能不能……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姜早说完,像是怕他误会,又飞快地补了一句。
“我就是一个人害怕,刚才那个私生,我怕他没走远,我……你要是忙的话就算了,没关系的,我就是……”

罗思源打断了她的话,说道。

“好。”
姜早愣了一下,剩下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罗思源把手从垃圾袋上收回来,重新关上门,走过她身边的时候,语气很自然。

“我睡沙发就行。”
他说着,走到沙发边,弯腰把靠垫归拢到一边。
姜早站在原地,看着他在沙发上坐下,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有点酸,又有点暖,搅在一起,让她眼眶有点发胀。
她去衣柜里翻出一床备用的被子,抱过来递给罗思源。
“被子。”

罗思源接过去,展开搭在沙发靠背上,然后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去睡吧,不早了,我就在这儿陪你。”
姜早“嗯”了一声,转身走到床边,犹犹豫豫地坐下来,又看了他一眼,然后飞快地移开目光,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灯关了,房间里暗下来,只剩下床头那盏小夜灯还亮着。
姜早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那边。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忽然听到沙发上传来一声很轻的动静,然后是罗思源的声音。

“睡不着?”
姜早愣了一瞬,小声回答。
“嗯。”


“还在想那件事?”
“有一点。”


“没事,我在。”
姜早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鼻子突然有点酸,她一直忍着,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罗思源。”


“嗯。”
“你还记得去年那次吗?”

沙发那边安静了一下,随后罗思源开口回答。

“记得。”
“那天晚上我特别害怕,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手都是抖的。”

“我当时就在想,你要是能在就好了。”


“我也是。”
姜早愣了一下,翻过身面朝另一边,声音很轻。
“你也是什么?”


“那天晚上,我要是在就好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罗思源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过来,不紧不慢的,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房间安静了几秒,姜早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安静,可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想不出来,还是罗思源先开口打破沉默。

“睡觉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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