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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退出游戏，一抬头，王科就凑了过来。
“他夸你你就笑，我夸你的时候你怎么不笑？”
“啥？”
宋今也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弄得莫名其妙，转头看他，就见王科抿着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你到底想说什么？”
王科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闷闷地说了句。
“没什么。”
他说完，把椅子往后挪了挪，低头拿起手机，也不解锁，就这么拿着。
宋今也见王科这副样子，只觉得他不对劲，开口问道。
“你到底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王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开口道。
“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宋今也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再追问，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顺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累了就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训练呢。”
王科“嗯”了一声，然后起身往外走。
走廊的灯没亮，王科走在前面，宋今也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王科平时在她面前话多得要命，现在突然安静下来，反倒让人不习惯。
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宋今也终于忍不住开口。
“王科。”
王科停下脚步，没回头。
宋今也走过去，绕到他面前，仰头看他。
“你到底怎么了？”
王科低头看着她，月光落在她眼睛里，亮晶晶的，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真的没事。”
宋今也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捏住他的脸。
“你这个表情叫没事，你当我第一天认识你啊？”
王科被她捏着脸，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
“疼疼疼。”
宋今也松开手，王科揉了揉被捏红的脸颊，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口。
“你跟九尾很熟吗？”
宋今也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还好吧，之前一起跑商务的时候熟起来的，一起吃过几次饭，打过几把游戏。”
“哦。”
王科“哦”了一声，语气闷闷的，像是不太满意这个答案，但又不知道该再问什么。
宋今也看着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觉得更莫名其妙了。
“你到底想问什么？”
王科低着头，脚尖在地上碾了碾，过了好几秒才开口。
“那你跟他更熟，还是跟我更熟？”
他说完，大概是觉得这个问题太幼稚了，又补了一句。
“我就随便问问。”
宋今也愣了一下，没想到王科会问这个，她有些无奈地开口说道。
“我跟九尾才认识多久，跟你又认识多久了，你说我跟谁更熟？”
“当然是你啊。”
王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脸上又挂上了平时的笑。
“我就知道咱俩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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