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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庆波似乎已经猜到她想说什么话，他放下咖啡杯，目光温和地看着她，语气很温柔。
“嗯，你说。”
礼诗雨的手指在桌下微微蜷缩，指节有些发白，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这段时间，谢谢你一直照顾我，你是我很重要的朋友，在天霸的时候，如果没有你，我可能……”
张庆波轻声打断她，语气依然平和。
“小礼，你想说的，我大概明白了。”
礼诗雨抿了抿唇，终于将视线转回他脸上，带着歉疚和坚定。
“对不起，青稚，我不能一直这样，接受你的好，这对你不公平，我和陈礼根……我们……”
礼诗雨顿了顿，那句“在一起了”在舌尖滚了滚，最终没有说出口，但意思已经昭然若揭。
张庆波沉默了很久，久到礼诗雨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了，然而，张庆波犹豫了一瞬，还是开口。
“我知道，从你去微博，从他看你眼神不一样开始，我就有预感。”
“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
张庆波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无奈又自嘲的笑。
“感情的事，本来就不是谁对谁错，我只是慢了一步。”
张庆波停顿了一下，然后忽然向前倾身，压低了声音。
“可是小礼，那又怎么样呢？”
礼诗雨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你和陈礼根在一起了，然后呢？你觉得这样我就必须退出，必须离你远远的吗？”
“我只是觉得，这样对你不好，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
“对我不好？那你觉得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你觉得我看着你和他在一起会难受，所以离我远点就是对我好？”
“可是小礼，我早就习惯了，习惯在你身边，习惯照顾你，这种习惯早就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了，我自己清楚。”
张庆波直视着礼诗雨有些慌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所以，就算你们在一起了，那又怎么样？”
礼诗雨彻底怔住了，她设想过张庆波可能会失落，会生气，会离开，却唯独没想过他会是这样的反应。
“我的意思是，你不用觉得必须在我和他之间做一个彻底的选择，然后把另一个完全推开，就像……就像我们和八月一样。”
“八月喜欢我们两个，我们也都喜欢它，它不需要只选一个主人，我们或许也可以，我不介意。”
“青稚！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
“但这就是我的想法，我喜欢你小礼，陈礼根可以喜欢你，我也可以，为什么一定要非此即彼？”
“你可以去喜欢他，甚至可以和他恋爱，但能不能不要因此把我完全隔绝在外，我们还像以前一样，是朋友，是可以互相依靠的人，三个人又不是不行。”
礼诗雨彻底说不出话了，她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只知道，她原本想要理清的那团乱麻，非但没有解开，反而被张庆波这惊世骇俗的一番话，搞得更乱了。2
是我在做梦还是我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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