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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诗雨刚放下手机,旁边就传来一声椅子与地面摩擦的刺耳声响。
陈礼根猛地站起身,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也没看礼诗雨,抓起桌上的烟盒和打火机,径直朝训练室外走去。
礼诗雨觉得陈礼根这火发得莫名其妙,也就没追上去,而是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训练室回宿舍。
礼诗雨刚走出训练室,一股烟草味便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蹙紧了眉头。
她加快脚步,几乎是屏着呼吸,想要尽快穿过这片被烟草味侵占的区域。
然而,就在她即将走到走廊拐角,通往宿舍区的楼梯口时,旁边安全通道虚掩的门后,一点猩红的光在昏暗中有节奏地明灭着。
陈礼根倚在墙边,垂着眼,指间夹着烟,并没有在抽,只是任由它静静地燃烧,缕缕青烟上升,模糊了他此刻的神情。
听到脚步声,他抬眸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
走廊顶灯的光线有些惨白,落在他身上,他看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那夹着烟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礼诗雨的脚步顿住了。
烟草味更浓了些,她不喜欢,甚至有些反感。
礼诗雨张了张嘴,想问他到底在闹什么别扭,想说他这样抽烟对身体不好,也想告诉他,她讨厌烟味。
可最终,她只是移开了视线,低声说了一句。
“少抽点吧,对身体不好,而且味道很难闻。”

说完,礼诗雨不再停留,转身快步走下楼梯,陈礼根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自己视线里。
陈礼根低头看了看指间那截快要燃尽的烟,猩红的火点灼烫着指尖,带来细微的刺痛,他猛地将烟头摁灭在旁边的金属垃圾桶上,发出一声轻响。
空气中,那股烟草味似乎更加浓郁地弥漫开来,陈礼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陈礼根在冰冷的墙壁上靠了许久,直到指尖那点灼痛感彻底消失。
他看着地上散落的几个烟头,又想起礼诗雨蹙着眉说“味道很难闻”的样子,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却又无处发泄。
陈礼根烦躁地踹了一脚墙壁,插着兜想走的时候,却摸到了口袋里的烟盒,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包装,他的动作顿住了。
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她蹙眉的样子。
陈礼根烦躁地“啧”了一声,最终没有再把烟拿出来,而是将烟盒揉成一团,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接下来的两天,陈礼根明显在跟礼诗雨闹别扭。
训练时依旧配合,该报点报点,该协同协同,但除此之外,几乎不跟她有任何多余的交流。
不再凑过来看她屏幕,不再插科打诨,甚至吃饭时都有意无意地避开她坐的位置。
礼诗雨尝试过想跟他沟通,但每次刚开口,他不是借口有事走开,就是面无表情地“嗯”一声,堵得她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
几次之后,礼诗雨也来了气,索性也不再主动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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