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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薄薄的衣料,徐妤馨甚至能听到冯姝杰清晰而急促的心跳声。
她故意在他怀里不安分地动了动,手臂还似有若无地环紧了他的腰,声音里带着慵懒的鼻音,含糊不清。
“冯姝杰……”


“怎么了?”
徐妤馨抬起头看他,湿漉漉的眼睛半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好饿……”


“好,我们回去吃东西。”
冯姝杰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转身往回走,徐妤馨几乎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在他身上,嘴角却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扬起一个清晰而明媚的弧度。
火锅依旧在咕嘟咕嘟地沸腾着,氤氲的热气似乎比刚才更浓,将两人之间的空气也熏染得有些黏稠。
冯姝杰小心翼翼地让徐妤馨坐好,自己才在她对面坐下,眼神却不太敢直视她,只好假装专注于翻滚的汤底。

“虾滑……应该可以吃了。”
冯姝杰拿起漏勺,动作有些僵硬地将漂浮起来的虾滑捞起,下意识地都放进了徐妤馨的油碟里。
徐妤馨单手支着额头,眼神朦胧地看着他这一连串动作,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冯姝杰,你耳朵好红。”

冯姝杰动作一滞,下意识想去摸耳朵,又觉得这举动太过欲盖弥彰,只好强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

“辣……辣的,快吃吧,不是说饿了吗?”
徐妤馨没再穷追不舍,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虾滑,吹了吹,小口吃起来。
徐妤馨吃得有些慢,也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冯姝杰不断夹给她的食物。
冯姝杰看着她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显得异常安静乖巧。
没过多久,冯姝杰点的醒酒药送到了,他起身去门口接过,又去柜台要了杯温水。

“把这个喝了,会舒服点。”
冯姝杰说完,把水和药片推到徐妤馨面前。
徐妤馨抬起头,眼神似乎清明了一瞬,她看了看药,又看了看冯姝杰带着不容拒绝的眼神,乖乖地接过水和药片服下。
“谢谢。”

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了许多,徐妤馨开始断断续续地和他吐槽。
抱怨飞机上的餐食,说西藏多美多美,但绝口不再提分手的事,也没有解释那个吻。
冯姝杰也配合着不再追问,只是偶尔回应几句,大多数时间都在安静地听她说,同时细心地帮她涮着菜。
结账离开时,雨已经小了很多,变成了蒙蒙细雨,冯姝杰一手推着行李箱,另一只手虚扶着徐妤馨的手臂,以防她因为酒意未散而滑倒。
晚风带着湿润的凉意吹来,徐妤馨裹紧了大衣,下意识地朝冯姝杰身边靠了靠。
“接下来……去哪?”


“我先送你去酒店休息吧。”
徐妤馨点点头,然后看着冯姝杰在手机上打车,然后帮她订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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