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一路溜溜达达的往朝堂上走,边走便四处看,他希望在这里碰到他心心念的人儿,结果除了看到被斜坡拦住的范建和陈萍萍外,别的就是急匆匆赶去朝堂的众位大臣,正当他前去帮忙时,有一个人比他提前赶到,大皇子李成儒将陈萍萍推上斜坡后,远远的和范闲打了个招呼,然后站在哪里等着他。
范闲急步走向前拍了拍大皇子的肩膀,“自北齐一别后,咱俩好久没见了,你怎么回来啦?”
“好久不见小范大人,父皇前段时间召我入京,不知何事,我便连日赶回来”大皇子李成儒同样拍了拍范闲的肩。“你近日来,倒是瘦了不少。”
“哈哈哈哈,你们兄弟说的话倒是一模一样。”范闲哈哈大笑起来。
二人边走边聊到了朝堂,“你说陛下找你何事啊?”范闲问着大皇子。
“不知,但我总觉不是太好的事情。”李成儒耸了耸肩。对于他这个父皇,他可太了解了,冷漠又无情,如不是有事求他,怕不是这辈子都不会召他如今。
到朝堂上,大皇子拍了拍范闲肩膀,眼神示意自己先去自己的位置站着了,说罢向前排走去。
范闲看着官员们各自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唯独自己没有合适的位置,刚准备找个角落藏起来,一回头就看到李承泽穿着一身红袍从门外走了进来,范闲刚想打招呼,被李承泽的一个眼神给按下,范闲的眼神一路追随着李承泽的身影。
“陛下驾到!”一声尖锐的声音唤回范闲的意识,突然发现自己站在整个朝堂的最中央。
“范闲,过来。”范闲听到范建的声音从自己身后,悄悄传来,自己刚想悄咪咪的溜过去。
“范闲,你站在最中间是有何事启奏吗?”庆帝看着一脸囧样的范闲,忍不住想要逗一下。
范闲慢慢的直起身作揖“陛下,臣第一天上朝,不知自己该站在哪里,自己也没有官职,请陛下告知。”
庆帝听着范闲中气十足的声音,笑了一声“哈哈哈,你就和皇子们先站在一起吧,省得你眼神老往这边瞟。”
“😑呃,,,谢陛下。”范闲作揖站起身,在大家的注视下走到众皇子的身边。乐呵呵的对几位太子作了个揖,然后挤到了二皇子边上“请二殿下多多指教。”
李承泽吹了下自己的刘海,白了范闲一眼没搭理他,但还是向旁边站了站给范闲让了个位置出来。
庆帝将这一切收到眼底,眼神晦暗,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众官员在朝堂上将近几日京都发生微不足道的事情一件件道来,直到赖御史站了出来。
“臣要参户部尚书范建,助纣为虐,怂恿小儿范思辙京都内开青楼,强抢民女,逼良为娼,敛钱无数。”赖御史佝偻的腰跪在地上,姿势很是不舒服,但依旧像青松一样跪在那里。
范建听罢赖御史所参他的话语,立即跪在地上“小儿范思辙开抱月楼属实但奈何涉世未深,被奸人所利用,请陛下明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