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罪犯,已经失去了你的个人人身自由以及个人隐私。我是真搞不明白你了。”
“你自己犯了什么罪自己不知道?”
“啊?”星冕一连发起三问,重重砸在罗一心头。
“你莫不是也和伽罗一样,都喜欢装傻?”
罗一听这些话,一时语塞,低声自语道:“小病号才不是在装傻。”
“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我说你能别乱给别人扣帽子带罪吗?”罗一扬声反驳,“人家小病号他什么罪都没有犯,你怎么能随便乱说?”
“啪”的一声,星冕的手掌重重地落在了桌板上,声音清脆而响亮。“罗一!你现在是一名罪犯,不再是医生了!我希望你以个人的身份与我对话,而不是总挂着医生的面具说出那些冠冕堂皇的话。”罗一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指责,面色平静如常,但那突如其来的拍桌声还是让他微微一怔,眼神不由自主地闪烁了几下。“抱歉,这是我多年的职业习惯……”他有些心虚地解释道。
“哼!”星冕冷哼一声,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赶紧解释。”
这次,星冕的声音冰冷如霜,罗一立刻察觉到星冕的语气已不再是半开玩笑半严肃。“我不知道怎么解释。” 罗一的声音中失去了刚才的调侃意味。
“你把伽罗带去哪儿了?” 星冕追问道。
“我不知道。” 罗一不再与星冕对视,低头看向桌角,仿佛希望那里能给出一个答案。星冕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你为何会经常在网络上浏览和犯罪心理学有关的内容?” 罗一沉默片刻,最后如实回答道:“……我在网上对接到了一个有杀人冲动的小孩,我想帮助他,所以就想着在网上搜集一些关于人在犯罪前心理状态的内容。”
星冕听到这个解释,感到意外而疑惑。他质问道:“你不是心理辅导师吗?为何还要在网上寻求答案?” 罗一显得有些窘迫,冷声回应道:“大哥,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代吗?科技已经这么发达了。每一代人都有不同的内心想法,何况那个网友只是在网上和我对接,我连他的面都没见过,更别提通过他的面相看出他内心的阴暗面了。”
星冕既无语又无奈,摇了摇头,“你都没见过那个网友,却还这么认真?别以为随便编个理由我就会相信。” 罗一无言以对,只能选择沉默。
“第三个问题,”星冕继续道,“你昨晚带伽罗去了哪里?”
“……”罗一一脸问号,始终低垂着脑袋,看了看桌角,又移开目光,最后落到那扣着自己双手的手铐上。
一片沉默。星冕愈发失去耐心。
终于,罗一开了口:“昨晚……小病号闹了一晚上,我没办法,就带他出去走走。”
星冕无语的不行,手痒的想打人,但他却只是动了动手指关节,像罗一不久前和自己打斗一样,想弄明白那招术的运转原理,可就是怎么思考都得不到个答案。
他垂下手,又问:“谁送你们回来的?”
“我不知道。”
星冕听到这话,眉头微挑,“你不知道?”
“……也许吧,我……不太确定。”
“我记得你昨晚应该是从一辆车上下来的吧?”“你有证据?”罗一斜迷着眼,眉头微挑反问。
星冕嘴角微扬,信心满满的说道,“当然,我还是亲眼看见的。”
“我无法确定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至少是在你没有拿出证据的时候。”
星冕语塞,顿感不妙,“现在是我在问你,不是你质疑我。”
“呃……”
“继续刚才的问话,你昨晚究竟是从谁的车上下来的?为什么偏偏是在晚上带伽罗出去?还有,伽罗回来时为什么是处于深睡状态,这事我无法确定你是不是带伽罗去了什么危险的地方。”
“我真不知道,而且我还听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星冕听到这话惊诧不已,罗一继续道,“你说的那什么我从谁的车上下来,我是真的无法理解,昨晚本来就是我带伽罗出去没错,但那也是我送回来的啊,我可是没坐过谁的车的。”
星冕无奈又气恼,“你是在挑战我的底线吗?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撒谎了。”
“呃……”罗一一时语塞。
他试图为自己辩解,“可我真的没有坐过谁的车,我昨晚一晚上都是走回来的。抱着那个叫伽罗的小病号回来的。”
“你撒谎也不打个草稿?!”
“打什么草稿啊?你要我怎么打草稿?哦,你是说让我在带着小病号外出散步的时候,还得随身携带一本草稿本来记录下所到之处发生的一切?”
“你非要我拿上‘真理’才可说真话是吗?”
“……”
呱(青蛙音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