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纸窗,投射在床上。初晴的早晨,青石板的纹理上还留着浅浅的水痕,春风拂过竹林,清晨的露水夹杂着雨水,砸在地板上发出银铃般清脆的响声。
宋宅里的老老少少的都忙起来了,管家已经在门口迎接宋老爷常参归来。
便见一位眉形目剑的老爷穿着朝服,跨过门槛走了进来,红衣玉带,眉宇之间无不展现出威严之气。他走进了书房,翻开一卷卷轴,眉头紧锁。
“父亲,儿子有要事相告。”玉竹少爷一声虚弱的声音回荡在走廊中。
“进来。”宋相声音急促,必是朝堂上又出了乱子。
“父亲可是出了什么事了,儿可否为父亲排忧解难。”
“圣上要在西北驻一支军队,可这十万大军竟然无我宋家一人,竹儿你看该当如何?”宋老爷手持卷轴,低着头问玉竹。
玉竹听了这话,暗自道喜,脸上洋溢出笑容,便对父亲说“儿倒是有一个好办法,不如去求圣上,将玉鹤派去西北,权当是给玉鹤的历练了。”
宋老爷脸上顿时有了笑容,拍手叫绝,“真不愧是我的好儿子,我现在就进宫面圣。”
玉竹少爷双手作揖说道“父亲若是没什么是那儿就先回去了。”
随着老爷备马进宫,月英姨娘的院里吵了起来。
那月亮英姨娘着一身亮眼的红色襦裙,戴着一对金桃的步摇,迈着步子,嘴里喊着要找老爷。步伐急促,那步摇甩在了脸上,没有半点大户人家的姨太太的样子。
平时嗲嗲的声音,如今却和那千年老妖一般又尖又响。“官人啊!不要送走鹤儿,鹤儿他还小,那西北大漠,鹤儿那怎么能受的了啊!”
却只得老爷一声怒喝“你个娼妇,我心已定,不会再改了。”说着鲜红的背影随着马车离去。
宋相走后,玉鹤少爷闻声而来,她安慰姨娘道“姨娘,这是好事啊,你儿我马上就可以到边疆大展身手了。”
姨娘仍旧又哭又闹“玉鹤阿,听说那边疆都不是人呆的,据说那里还有发怒的妖兽,玉鹤你不能去啊!”
玉鹤一边拍着姨娘的背一边安抚道“所以说姨娘才更应该在家里照顾好父亲和哥哥不给我添乱啊!”
听了安抚的话姨娘这才止住哭声,问道:“真的,那你每月都得给我报平安啊。”
“会的,姨娘,我会的。”玉鹤一边笑着一边回答。
陪了一会母亲,玉鹤才从院中离去,径直走回自己的房间里面,坐在椅子上。
“阿梅,给我沏壶雨前来。”玉鹤懒散的将手臂耷拉在桌子上,懒洋洋地吩咐着。
“好的,少爷,阿梅这就过来!”话毕,一名身着鹅黄色襦裙的少女提着茶壶走了过来。将茶壶放在桌子上后蹦蹦跳跳的出了们门。
玉鹤倒了一点茶,拿起来品了一口,心想好久没有喝到这样浓的茶了。茶香四溢,连带着心情也好了许多。
看向西北方的天空,仿佛听到了苍鹰划过天空尖锐的鸣叫,又好像感受到了大漠上的滚滚热浪铺面而来,却又像回到了战士们互相吵闹的时刻。
玉鹤心想,多没有当时的种种意外,西北好像也是一个蛮不错的地方吗!看向现在,只等一月之后向西出发,看在大漠上的万千风华。
只是明天,就要去见那位神秘的江大人了。不知那江大人是否会与我有共同语言呢?
不知不觉手中的茶早已品完,玉鹤愈发的不耐烦起来。算了,“啊梅,备马,我们出去耍去。”
玉鹤已经满怀期待了,不知道那江大人是一位怎样的人,算了去看一看就知道了。
跨上骏马,向那城外的小路飞奔而去,那青衣少年如此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