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理斯在他的花园里,周围还有很多不名的花,他站在中央双手背着,抬头看向那一株他养了五百年花,永生玫瑰...
他看着所剩不多的玫瑰叹了一口气,这时候奥维特走了过来,他在危理斯的右手边停了下来,奥维特的左手伸向了他的右手,轻轻的牵住了他,他抬着危理斯的手弯下腰低下头,在他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上落下了一个轻吻,危理斯皱了皱眉“啧”了一声,用力的将手抽回,奥维特保持着那个动作一秒之后,他抬起头直起腰向危理斯那个地方侧了侧头笑着看他。
奥维特眼角向下弯了弯问“父亲大人,在想什么呢?”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叫着危理斯父亲大人,即使危理斯知道了他的身份,但是...危理斯并不想理这个“罪人...”
在危理斯不注意时,奥维特轻轻的从那株永生花树上扯下了一片玫瑰花瓣,奥维特看了花瓣一眼便把花瓣伸到了危理斯跟前,这时一阵微风吹来,花瓣随着风轻轻的碰了一下他的鼻尖和上嘴唇,片刻危理斯的脸黑了下来,奥维特像个不怕死的...人一样
他又开始犯贱了
奥维特左手背向背后,右手拿着花瓣在他面前面晃
“父亲大人,您说...用这些永生玫瑰制成香水,喷洒在身上,花味道能一直保存着吗”
他居然敢这么直接说出来!他是真想死吗?天保佑!
几秒后...一个震天响的巴掌落在了奥维特脸上,他的左脸红了一大片,危理斯面无表情的转身向后离开了,奥维特也转过身看着他的背影,嘴角一直忍不住的往上翘,掩饰不住想笑
一提起怎么伤害他那堆花,他就容易气,怎么?花比命还重要吗?
奥维特好像也只是一个半人半偶的东西,虽然他能感受到疼,但他根本不怕死啊!
他们离了几十厘米,但奥维特还是嘴碎大声的说上了那么两句
“父亲大人,您在生气吗?”明知故问
奥维特看向手中的花瓣,笑了一下,接着他举起那朵碰过危理斯鼻尖和上嘴唇的花瓣吞了下去...
时玖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