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子逸的车在医院门口急刹车门被他猛地推开,他脚步匆匆,目光急切的在医院走廊穿梭着。
不远处,贺峻霖正站在墙边打着电话,眉头紧锁,神情焦虑。敖子逸一眼就看到了他没有丝毫停顿,径直上前伸手拉住了贺峻霖的胳膊,用力一拽,贺峻霖被这突如其来的拉扯弄得一个踉跄,手机差点滑落,他惊愕的看向敖子逸,还没有来得及出声质问,就被拖着往前走。
两人在医院错综复杂的通道里快步前行着,很快来到手术室前,姚景元正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双眼死死盯着手术室的门额头上满是汗珠,敖子逸拉着贺峻霖走到了他身边。

景元。
敖子逸喊道姚景元闻声抬起了头,眼眶泛着红,脸上写满疲惫与焦急,贺峻霖快步走上前,蹲下身子轻声地问怎么回事。
姚景元深吸一口气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事情告诉了贺峻霖。
贺峻霖听完当场就不高兴了,脸瞬间阴沉下来,眉头鸣成了一个川字,他站起了身,双手握成拳,周身散发着冷意。
贺峻霖原本今天是来看望刘耀文的,却没有想到刚到医院就接到了王秘书的电话。
得知马嘉祺今天拍摄时被私生饭跟踪受了伤进了医院,原本根本不相信这件事情,但是听了姚景元这么一说,更加认知了这件事情的事实。
三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着,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安,只有手术室门上的那盏红灯,在寂静中闪烁着。
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医生摘下了口罩,疲惫却欣慰地说,

手术很成功。
马嘉祺之前神经受损,现在安稳的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却没了手术前的痛苦。
贺峻霖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他赶忙接听了电话。
那头丁程鑫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担忧,

我听说嘉祺受伤了,情况怎么样了?
得知手术成功,丁程鑫松了口气。
可语气里还是满是焦急,

我这边实在是走不开,没有办法去陪他。峻霖,你能不能替我照顾他几天?
贺峻霖看了眼病床上的马嘉祺,坚定应了下,

放心吧,诚心,我肯定照顾好他,
挂了电话。
贺峻霖在床边坐下,轻轻噎了噎马嘉祺的被角,暗暗的想着,一定要让马嘉祺快点好起来。
敖子逸的脚步顿住了,他望着一脸担忧的贺峻霖,刚抬起的手在空中僵住,本想上前安抚着。
可念头一转,自己又算什么身份呢?换做以前,他肯定毫不犹豫的将眼前这个弟弟拥入怀中,轻声安慰着。
但是如今时过境迁,他们不再同属一家公司,竟成了敌对关系。即便贺峻霖是他看着长大的弟弟,此刻也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墙,无法轻易触碰敖子逸只能默默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贺峻霖守在马嘉祺病床前。
满心关切他在心里默默想着自己,身为哥哥,又何尝不希望他们都能平平安安的呢?这份情谊从未改变,只是这复杂的局面,让表达变得艰难。
另一边,姚景元安安静静的站在床边,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马嘉祺身上移开过。
病房里安静的只能听见仪器细微的运作声,每个人的心都在默默祈祷马嘉祺能早日醒过来。
刘文心急如焚,得知马嘉祺受伤住院的消息后,一刻也坐不住了,抬起脚就往病房外冲,他满心都惦记着马哥的伤势,恨不得立刻赶到马嘉祺的身边。
可就在他刚踏出病房门的瞬间,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他的眼帘,刘文的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了原地,那是他的弟弟,刘耀武那个他想见却又不敢见的人。
刘文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的念头,有惊喜也有疑惑,但是更多的是不知所措,他慌了神下意识的迅速退回病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后背,紧紧抵着门,心脏在胸腔里疯狂的跳动着。
他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心里不断的琢磨着:

“刘耀武怎么会在这里呢?怎么会在医院里面出现?”,
刘文满心困惑着,完全理不出头绪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紧闭的门,放佛下一秒,刘耀武就会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