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回到家,先打电话给公司帮刘文先请一段时间的假期,又想到刘文还在医院,丁程鑫会回来帮刘文拿一些换洗衣服。
便走向了刘文的房间,帮刘文拿些换洗衣服,在拿衣服打开衣柜的时候,贺峻霖发现衣柜里有个不太大的纸箱子。
纸箱里面放着装有千纸鹤的三个透明的玻璃罐子和一本小相册。
贺峻霖打开了相册,发现里面放的都是自己在A市时出外务的照片,还有从A市到B市的往返的机票和高铁票,时间从2028年开始不到2031年。
此时躺在医院病床上的刘文也苏醒了过来,看到熟悉的白色的天花板和一股熟悉的消毒水味。
刘文看了病房的周围,都没有看到人,心里有点失望。

对呀!哥哥都可能在忙,怎么会关心我这个弟弟呢。
刘文本来打算再眯一会的时候,就在这时候,马嘉祺提着热水壶走了进来,看见刘文醒了。

阿文,你醒啦?身体怎么样了?还有哪里还不舒服吗?

马哥,我很好,我醒来的时候发现病房里一个人都没有,我以为你们不要我了呢!

我看你还在昏迷,就去热水间给你打点热水,阿程,回去给你拿换洗衣服了,过会应该就会过来了。
就在马嘉祺和刘文欢热的交谈中,病房来了两位不速之客。(就是被公司辞退的那两位伴舞老师)

哎呀,这不是好好的吗?我还以为有多弱呢,就轻轻碰了一下就能进医院。

干嘛跟他们那么客气?要不是因为他,我们怎么可能被公司开除?

明明是你们有错在先,凭什么怪我们家阿文?
此时的马嘉祺很生气,要不是刘文拦着他,大家是真想上去扇他们两个巴掌。

就凭我们进这家公司整整十年之久,都没有受到的待遇,凭什么他只进公司,短短两年就收到了这样的待遇,我们都是舞蹈出身的,都没有得到待遇,凭什么他可以得到?难道就是因为他长得帅?还是老板背后给他穿小鞋,开后门。
就在这时候站在门外的张源听得一清二楚,生气的岔开了病房的门。

你们两个真有本事,不敢跑到老板面前去发飙嚣张,反而跑到这里来,还说什么自己是舞蹈出身的,我觉得你们两个就是老赖吧!

你你你说什么?

我现在给你们一次机会,立刻马上离开这里,到时候三天后你们就会收到法院的传票,到时候别怪我无情,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却不好好珍惜,那就不要怪我了。
两位舞蹈老师被张源说的是,没有脸继续留在了这里,只好卷着屁股走人了。

阿文,你怎么样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张哥,我好的很,没有不舒服的,因为我让你出差出到一半连夜赶了回来。

没事,我们是一个团的伙伴,再说那个你是我弟弟,你都住院了,身为哥哥,当然要关心你了。
坐在一旁的马嘉祺看着眼前的场景,想起了当年和大家在一起的时光了。
就在此时,丁程鑫已经拿到了刘文的换洗衣服,准备前往病房的路上,被刘文的主治医生叫到了办公室,讨论了刘文的病情。

你好,医生,我是刘文的哥哥,不知医生叫我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我见过刘文的哥哥,好像不是你。

不好意思啊,医生,因为之前工作原因,所以就没有过来。

原来是这样啊!得啦,病有没有跟你说过,他有没有做过有关心脏方面的手术?

说过,说是在27年的时候做过一次心脏移植手术,医生怎么了吗?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他的心脏移植手术很成功,经过这几年的调养也不错,而且这一次的事故好像也触碰到了他的心脏方面的事情,恐怕他还要做一次有关心脏方面的手术。

医生,你这什么意思?难道刘文的心脏又?

这位家属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刘文的心脏确实出现了一点状况,但是也不用太担心,不过这场手术你们也可以选择做或者不做,这是代价的话,你们还是要考虑一下。

不做的代价是什么?

恐怕未来的他退出舞台,做不了一些剧烈的运动,到底怎么做?你们还是回去讨论讨论吧。

好的,医生我知道了。
丁程鑫说完就,离开了医生的办公室,选择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发泄一会自己的悲伤。
丁程鑫觉得老天太不公平了,好不容易让自己的弟弟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偏偏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如果可以用自己的命换取弟弟的未来,不管要付出多大的代价,自己一定会完成。
病房里的刘文,很想知道自己的哥哥在干嘛?
并不知道他哥哥现在。
因为贺峻霖很生气,所以展逸文被贺峻霖罚了,跪了一夜的搓衣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