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10年间东门澜沧也没出门去人界看看,只是在自己的花园里种种草药,偶尔去人间的深林里暗自观察一些妖物精灵或者游魂。而他这个地方却被人界不知情的人传疯了。传闻中他这里藏着个医仙活死人,医白骨。没有他不能治的疾病也无他不能医的奇伤。这十年间竟也有人来寻这个地方,不过周围被白泽设下了禁制,那些只为求医的人看到的只是一片简单的白雾,凡人永远无法靠近,而那些心存歹意的人看到的便是让人堕落的梦境,任由沉睡被野兽分食。久而久之便也没人敢去寻,不是病急来不及求,便是不存好心横尸荒野。而今日东门澜沧收到了神王的传音说是若他再不接触人界,这个下凡历劫便不算过,只在人界躲着呆着算什么?出去才能历劫。那科曾经白泽斩杀而留下树枝的小树,已经长大成型,东门澜沧每日都用神界神池的水灌着,早就吸足了灵气化为了人形,东门澜沧赐他虞这个字,他便叫树虞。
东门澜沧这儿刚接到消息便叫替他斟茶的白泽:“白白老头子催咱们该去人界了,那今日便去吧。”白泽低头倒着茶水:“那这些药草如何?”东门澜沧看着外面正在修炼的树虞:“有木头,他留下照顾,下午收拾收拾,捡些银两便走吧。”白泽将茶水送到他的手中:“是。”东门澜沧喝了口茶:“而且咱们也该走了,总得出去干点什么,不然十年前那个小子可是白救了。”
这日下午,白泽将事情全部交代给树虞便被东门澜沧带走了。树虞虽然是由白泽斩杀的树木而生,但是只不过是借了个种子,重新长成说白了不过是之前那个树的儿子,不过树族之间可没有父子之情。树虞因吸了太多纯净的气息,而且少与人接触心思极其单纯,为了以防万一,东门澜沧和白泽特意将护鑫鼎用了给这个地方加了层保护的罩子,这样功力在他二人之下的人便不可能进入。也算交代完成。
东门澜沧待着白泽来到最近的一个城池,之后一进人间的闹事……
东门澜沧:“白白快看那边有冰糖葫芦,那边有杂耍!哇!还有这么多酒楼!”东门澜沧兴致勃勃的开始四处张望。也难怪,神界虽然逍遥,但是哪有人界这般热闹非凡,人声鼎沸。不一会儿天便快黑了,而东门澜沧才开始考虑要住哪里的问题。正巧这个城中的大户贴告示要个医术极好的人来治府中的小姐。于是乎东门澜沧揭了他的告示,也没顾及周围人无奈的眼光便直接被人请了进去。
这个府邸姓张姓,而从他们进府便没有任何人接待,只是门口带他们进来的管家随处安排了一件客房,东门澜沧进了客房管家开口道:“小的张忠,是这府中管家,既然二位揭了这告示,那表示二位医术定是很高,今日天色已晚也不便看诊,还望二位在此休息,明日一早再来请二位。”不等东门澜沧反应过来便直接退出去关了上门。
白泽爬在东门澜沧耳边轻轻说:“主子这里不对劲。”东门澜沧点了点头:“嗯,天色不早,休息要紧。”东门澜沧早早便睡下,而白泽一直立于床边闭眼而息。
第二日一早府中的管家张忠便来叫他二人,带到了一看就是主厅的地方,婢女为他们上了茶水,张忠谦卑的开口:“二位请稍等,我这就去叫老爷。”张忠径直从大厅穿过去叫他所谓的老爷。白泽站在东门澜沧身边,弯下身在东门澜沧耳边说:“主子,你感觉到了么?”东门澜沧不在意的说:“嗯,阴气太重了。”
茶从热到温,张忠终于带着老爷而来。看着40来岁的人,一身衣着虽不华丽,但却有些许雅致,可看出这个张老爷并非是个粗俗之人,张老爷坐到主坐之上开口道:“鄙人张浩诚,是这张府的主人,想必二位看了告示也知道是什么情况,所以我就不必多说了,不知二位公子如何称呼?”东门澜沧:“我叫东沧澜,他叫泽白是我的随从。还请张老爷带我们去看看令千金的情况吧。”张老爷起身便往内院的方向走。张老爷:“那二位随我来吧。”带到一处典雅的院子门口,院子里种满着牡丹花,但是却是白色的牡丹花,张老爷回头看着东门澜沧二人:“这便是小女的院子。”东门澜沧随着张老爷进了远中越来越感觉这白牡丹诡异,而且阴气越来越重,甚至让他感觉不出其他的气息。白泽贴在他的耳边悄声说道:“主子,这院中泥土下头有东西,你看……”白泽手指着一处土地,只见那地上赫然有一段白骨,而白牡丹花似乎会动竟然又从那里伸出一枝花遮住了白骨。东门澜沧眯着眼睛,看着这院中的花,张老爷打开房门,一进屋便跟床上躺着的人说道:“诺儿爹爹又找来一个大夫这就叫他来给你看病!”东门澜沧也跟着走进屋,看着躺在床上瘦弱的人,眼眶已经凹进去,眼神毫无光彩,不说话不动好像已经死了一般。东门澜沧坐在床边给她诊脉,过了一会儿便把手拿了起来,转头对张老爷说道:“你家小姐以前可有过仇人?”张老爷:“小女一直谦卑有礼不曾的罪过他人,这和小女的病有什么关系么?”东门澜沧严肃站起来说道:“你家小姐的病我看不了,还望张老爷另请高明吧,若是有些事不实话实说我是看不了的。”东门澜沧带着白泽转了身便出了屋子便往府外走去,到刚才的大厅之上张老爷便追上来喊到:“东公子请留步!请留步!”东门澜沧转头对着张老爷笑着说:“哦?那张老爷可是要将事情说给我听?”张老爷叹了口气忧愁的看着他:“公子可是真的能治好小女的病?”白泽开挡在东门澜沧前面开口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世间没有少爷看不了的病,除非是有人有所隐瞒!”
张老爷坐在主位请了东门澜沧坐下便开始说:“这事儿还要从5年前说起,我家本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张兰英,二女儿就是刚才二位公子见到的张兰诺,我这大女儿从小便记恨着我这儿二女儿,从小便各种害她,也是我的错,大女儿是前夫人留下的女儿,我这二女儿是继室所生,也是我从小便偏爱诺儿,对英儿也疏于管教,五年前我大女儿定亲于这城中林家的二公子,而诺儿也喜欢这林家二公子,我也是询问诺儿才知道当时林家二公子在外迷路是诺儿安慰着他帮着他,他二人自小便有情,之后英儿出嫁,但是二公子却心系诺儿,也是英儿狠毒,竟然找人刺杀诺儿,又下毒毒害她,还怀了他人的野种,最后被一纸休书回了娘家,回了娘家竟然疯了不是找孩子便是咒骂诺儿,而诺儿一天去看了她一次,我也知道诺儿定然是好心,但却被她推下楼梯摔坏了脚踝,而英儿那日夜里便在屋中自尽。那日之后诺儿便得了重病,最开始只是体热,之后便一点点像是抽空了气血一般,1年之前连动一下都是奢望,现在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唉”张老爷说着说着便低下了头一直哀叹。
东门澜沧听着张老爷所说,把弄了一下腰间的玉佩:“既然张老爷说的这么清楚,咱们就算一下诊金吧。”张老爷抬头盯着东门澜沧:“这病公子能治?”东门澜沧:“能,不过这费用嘛……”张老爷马上起身对着东门澜沧有些激动着说:“只要能治好钱财不是问题。明日便开始治病,今日我要去趟药房。”张老爷作揖对着东门澜沧说道:“那小女便拜托东大夫了。这府内客房便留给公子住了,来人去将客房收拾收拾!”张忠带着一些丫鬟往客房去,而东门澜沧打了招呼便带着白泽往府外走,这府中白天除了来回折腾的仆人便再无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