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站起身,裙摆扫过他的臂膀,他抬头对上你的视线。
你微笑,因为你已经得到了你现阶段能得到的,最好的答案了。
初妤.谢谢你。
崔胜澈.谢什么?
初妤.谢谢你跟我说实话。
初妤.虽然这些实话里面有些说的模棱两可,但我不介意。
你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走廊里很暗,只有楼梯口的应急灯亮着灯。
你靠在墙上,闭了一会儿眼睛,没有人能活着出去,崔胜澈是这么说的。
但他说的是“没有人”,而不是“没有人能出去”。
区别在于——
前者是被动接受,后者是主动放弃。
崔胜澈选择了前者。
而你——
选第三种
-
接下来该去哪,你想你知道了。
阴天,依旧是阴天。
李知勋正在给一个空药瓶贴标签,看见你进来,头都没抬。
李知勋.哪里不舒服?
初妤.没有不舒服。
李知勋终于抬头看了你一眼。
李知勋.那你来干什么?
初妤.找人。
李知勋放下药瓶,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李知勋.找谁。
初妤.权顺荣。
李知勋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手指在手臂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是初妤第一次注意到他有这个习惯,紧张,或者思考。
李知勋.他不在。
李知勋.他昨天还在这,今天已经走了。
初妤.那他去哪了李医生?
李知勋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保险箱前,拧了几下旋钮,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他没有打开,只是拿在手里。
那几份文件你看不太清,但你知道,这个保险箱里面一定有重要的东西!
可是既然很重要,他为什么要当你面去打开呢?
初妤.李医生,你在这座岛上,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李知勋把文件放回保险箱,锁好。
李知勋.医生。
初妤.仅此而已?
李知勋.仅此而已。
你不相信,但你没有追问。
你转身走出医疗室,在门口停下了脚步,医疗室旁边的那条路,通向赌场。
赌场的大门紧闭着,门口的牌子上写着一个数字,距离赌场开放还有 3 天。
-
回别墅的路上,你遇到了权顺荣,他正从别墅里出来,穿着一件黑色的薄外套,手里拿着一个信封,看见你,他停下了脚步。
权顺荣.来找我的?
初妤.你怎么知道?
权顺荣扬了扬手里的信封。
权顺荣.徐明浩说的,他说有人在医疗室找我。
你看着他手里的信封,黑色的,没有署名,封口处有一个红色的火漆印,印着一个你不认识的符号。
初妤.那是什么?
权顺荣把信封收进口袋,没有回答,他走到你面前,低头看着你。
距离很近…近到你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看清他皮肤的绒毛……
权顺荣.你找我什么事…小妤?
小妤…这是他第一次喊你小妤。
初妤后退了一步,刻意拉开距离。和他接触的时候,你总是会想起那天在医疗室他的罪行。
初妤.我想问你…
那天晚上,你和全圆佑去了哪里?
权顺荣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眼神暗了一些。
权顺荣.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的好哥哥?
你的表情一副“他要是告诉我我还用来问你”的嫌弃样…
权顺荣.你确定你想知道?
初妤.确定!
初妤.磨磨唧唧的…
你小声嘀咕,脸向旁边撇了撇。
他笑了一声,似乎是觉得你这样可爱的很,向前一步用手轻轻帮你把眼前挡住的发丝往后捋了捋。
权顺荣.还挺可爱的。
权顺荣.不过你最好别知道。
权顺荣.我可不想…破坏掉你这朵含苞待放的花。
然后他从你身边走过,向赌场的方向走去。
初妤.喂!
初妤.说了等于没说!
权顺荣没回话,你气到想摔东西…
初妤.赌场没开门!
没有回应。
初妤.我要让崔胜澈揍你!
……
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口袋里那个黑色的信封,露出了一角。
你盯着那个越来越小,越来越远的红色的火漆印,突然想起了什么。
那个符号——
你在花店见过。
夫胜宽的工作台上,有一枚印章,上面刻着同样的图案。
权顺荣说这个信封是徐明浩给他的,或许这个火漆印是岛上所有除了客人以外其他人通用的符号?
那李知勋的医疗室有没有这个符号呢?
崔韩率那里呢……?
你怎么都想不起来了,怎么回事…
初妤.什么时候记性变得这么差了初妤。
算了…有机会再去验证这件事情吧。
不过,你总觉得,这一切都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商店的武器…有人购买了吗?
什么时候,会出现第一具尸体呢?
你甚至有点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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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井蒂.崔胜澈的拳头时刻待命!
作者井蒂.码字的时候就在笑哈哈哈哈哈
作者井蒂.有没有人懂我的幽默~
作者井蒂.二更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