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喧闹的餐厅里,有人一手拿着饭一手连比带划的跟同伴吹嘘着自己,还有人甜甜蜜蜜的和对象你侬我侬,还有人疯狂炫饭、黯然神伤……反正小小的餐厅有大大的热闹。
坐在角落里的安蒂恩头靠在乌克娜娜身上,死死盯着天花板,对对面谜亚星炙热的视线不理不睬。
艾瑞克举起杯子挡住自己上扬的唇角,他和乌克娜娜对视一眼,眼里满是笑意。
不是他和乌克娜娜不帮安蒂恩,只不过一想到刚刚在魔药室的发生的事他就开不了口。他怕他带着笑的声音一出来,谜亚星要盯的就换了一个人。
说实话被谜亚星这样直勾勾盯着,安蒂恩此刻已经汗流浃背了,为了避免谜亚星对自己痛下杀手,她默默转头埋进乌克娜娜的怀里。
见安蒂恩终于有动作以为她要开口的谜亚星眼底划过笑意,面上仍旧端着冷酷无情的样子。结果眼睁睁看着她丝滑转头埋进乌克娜娜怀里,中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己。
谜亚星的表情有一丝破裂,艾瑞克拿着饭悄悄远离散发着黑气的谜亚星。
乌克娜娜无奈搂着怀里的鸵鸟,安慰似的拍拍肩膀开口。
乌克娜娜“没事的没事的,谜亚星没有那么可怕的。”
不可怕的谜亚星意味不明的哼哼了两声。
埋在乌克娜娜怀里的安蒂恩终于敢说话了,因为这样谜亚星就看不到她快乐扬起的嘴角。
安蒂恩“对不起谜亚星,我不应该把魔药放到你面前。”
谜亚星“还有呢?”
安蒂恩“我不应该在你低头查看魔药的时候偷偷溜走。”
谜亚星“重点是这个吗?”
安蒂恩“我最不应该的就是在你被炸了一脸后在一旁哈哈大笑。”
安蒂恩的声音瓷声瓷气的像是忍着哭意说出来的话。
谜亚星原本就没生气只是想逗逗这个没良心的,现在是害怕真给人逗哭了,他暗戳戳到乌克娜娜身边,伸手揪了揪安蒂恩柔顺的头发。
一下、两下、三下。
其实并不疼,但碍不住他烦啊,安蒂恩怒气冲冲昂起头,她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薅她头发,万一薅秃了怎么办?!
谜亚星“真哭了吗?”
还没开口就被谜亚星的话堵了回去,而此时谜亚星看到也安蒂恩没来得及收回的笑脸。
长时间闷着,安蒂恩的脸染上一抹飞红,憋笑憋的她紧紧咬住的嘴唇现在是像玫瑰一样的艳色。
刚提上来的气在触及到眼前的景象后诡异的散了,退后几步的谜亚星不自然摸了下鼻尖,侧开头避开安蒂恩的视线,他佯装若无其事开口。
谜亚星“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大人有大量的原谅你见死不救。”
安蒂恩冷哼一声,眯着眼盯着谜亚星的侧脸,既然不生气了,那现在就应该算刚刚的账了。
毕竟在出魔药教室前谜亚星还在偷偷摸摸的准备绊自己一脚,当时怕谜亚星真的生气安蒂恩只能唯唯诺诺挽着乌克娜娜视而不见。
现在想想估计当时的冷脸都是装的!
谜亚星就是个狡诈的狐狸!
暗搓搓磨牙的安蒂恩跃跃欲试地准备扑上去,察觉到安蒂恩意思地乌克娜娜悄悄放开了手,随时准备过去和艾瑞克一起观看真人版‘插翅难飞’。
冷脸是装的但薅头发是真的,死去的头发也是真的!
感到背后一凉的谜亚星僵硬回头对上了安蒂恩阴森森的视线。
谜亚星‘哇哦完蛋,刚刚太着急竟然去揪了她头发’
在没良心的鸵鸟扑上来之前,敏捷的狐狸先一步躲开避免了被抓住你命运。
乌克娜娜靠着艾瑞克的肩膀笑着看他俩鸡飞狗跳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