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机场人声鼎沸,冷气混着来往行人的喧嚣,压得人微微发闷。
宋亚轩穿着一身极简的黑色休闲装,鸭舌帽压得很低,黑色口罩遮住大半张清隽的脸庞,只露出一双干净清冷的杏眼。距离他彻底退圈隐婚,已经整整两年了。
他刚结束外地的编曲合作工作,拖着简约的黑色行李箱,步伐从容低调地随着人流往出站口走。周身气质清冷疏离,自带一层生人勿近的屏障,幕后两年沉淀,磨去了他年少时舞台上的张扬锐气,添了几分温润又淡漠的成熟感。
周遭人来人往,没有人刻意留意这个低调的男人,一切都平静得恰到好处。直到一道软软糯糯的女童音,突兀又清晰地在他脚边炸开,干净又清甜,瞬间穿透嘈杂的人声。
云晚月爸爸~
宋亚轩啊?叫我吗?
宋亚轩听到声音一僵,一个不过四五岁的小女孩,穿着白色蕾丝小裙子,扎着蓬松的双丸子头,发尾别着两颗小小的珍珠发夹,皮肤白皙软糯,一双大眼睛乌黑透亮,像浸了干净的星光。她跌跌撞撞地向自己跑来。
云晚月爸爸,我终于见到你了!
宋亚轩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大个女儿了?
不远处,听到贺峻霖的呼喊,叫着晚晚。
贺峻霖晚晚!
跟随而来的还有娇娇。
颜乐薇好巧啊,晚晚一下就找到亚轩了
云晚月妈妈!
晚晚火速扑到娇娇怀里,笑得一脸可爱。
颜乐薇在乱跑妈妈可要生气了。
贺峻霖一把捞起晚晚稳稳地抱在怀里。
贺峻霖你妈妈刚才快担心死了。
贺峻霖本来我们三个要来接你的,谁知道晚晚突然跑了
颜乐薇晚晚很厉害一下就找到亚轩,但是不可以乱跑很危险
云晚月晚晚错了,晚晚以后不乱跑了。
宋亚轩还是懵的状态,娇娇觉得好笑。
颜乐薇是我的小孩,我女儿。
宋亚轩那也是我女儿。
宋亚轩仅用几秒就接受了,一路上跟小晚晚培养感情。晚晚嘴甜,遇到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说辞。
云晚月我一眼就在电视上看中漂亮哥哥了,妈妈说是我爸爸。
宋亚轩是啊,以后爸爸可以教晚晚唱歌。
颜乐薇这父慈女孝的画面看着好温馨。
贺峻霖娇娇,晚晚骗我,她不是说最喜欢我了吗?
一转头,贺峻霖一脸委屈。
颜乐薇晚晚当然也喜欢你啊,别多想。
贺峻霖那娇娇呢?
颜乐薇…(醋包)
一开始晚晚确实养在汀兰庄园,现在收养她正好半年多了也快要去幼儿园了。后来娇娇也经常带她去学校、去游玩。
宋亚轩那段时间一直在忙,两人异地一段时间虽然联系没断,但他知道消息比较晚。现在是暑假期间,娱乐行业的亚轩总出差,难得这两天休息一下。为了不到处奔波,几人商议各自出一部分资产买了一套A市地段的豪宅房子,各有房间,还安排了晚晚的。
带亚轩回家那天,客厅只有马嘉祺正在沙发上抱着电脑处理工作。
马嘉祺原本认真严肃,看到她们母女俩脸上露出微笑
云晚月爸爸~
小晚月过去奶声奶气的抱抱马嘉祺,马嘉祺心一软给她拿了自己口袋中的糖
马嘉祺我这口袋里现在揣着的总是糖果
颜乐薇那我也要一个
云晚月快给妈妈一个
马嘉祺好
马嘉祺无奈笑笑
娇娇和他都是甜食的忠实爱好者,当手中的糖果融化在口中时,那份甜蜜仿佛也驱散了心头的阴霾。心情顿时好了许多,于是他们便毫不犹豫地招呼其他人下来。
颜乐薇我们回来了!
云晚月爹爹,晚晚回来了,还有三爸爸和六爸爸!
丁程鑫一下楼就听到晚晚高兴地说着新认识的人,有些酸。
丁程鑫有了新爸爸不会把我忘了是吧,小没良心的。
云晚月怎么会,我最喜欢爹爹了。
(除了丁哥都是按照认识顺序排的。)
小家伙又拽着丁程鑫撒娇。
丁程鑫看她乖乖的送了她一个小公仔
贺峻霖晚晚的公主房快摆不下了吧
云晚月我好喜欢
其他人也纷纷打招呼,亚轩一晚上都连轴转,现在回去补觉了。
宋亚轩晚晚乖,一会我带你买好吃的
云晚月好呀,漂亮爸爸
丁程鑫你不是说我最好看了吗?
云晚月(完蛋了我哪个都说过,水端不平了)
张真源看她为难,想到小朋友们到了过六一的时候了,开口解围。
张真源晚晚,六一儿童节快到了,想要什么礼物?
云晚月我想要飞机模型。
喜欢研究模型的严浩翔倒是挺开心的。
严浩翔行啊,我给晚晚做。
云晚月晚晚要一起。
晚晚对那些复杂零件格外感兴趣,眼馋严浩翔的东西好久了,就是她太小了,别人都怕她不小心吞掉。
严浩翔听晚晚的。
云晚月晚晚最聪明了。
马嘉祺正好结束工作来看女儿。
马嘉祺晚晚以后还是个小工程师。
颜乐薇正好和你四爸爸学理科。
丁程鑫晚晚还是和我学文科知识吧
贺峻霖晚晚和我学医
严浩翔可以先培养兴趣爱好
张真源听孩子的,她喜欢就好。
在大家探讨以后晚晚学什么的时候,刘耀文也捏了捏小家伙的脸。
刘耀文圆了。
云晚月妈妈说我这是看着有福气。
大家吵吵闹闹的,时不时逗逗小孩子。当晚晚画了他们一家人的画,开心地拿去给妈妈看。那天妈妈的房间里是五爸爸。
刘耀文开门时看她敲门还有些意外,晚晚赶紧举起画给他看
刘耀文晚晚真厉害,这画得真像我。
晚晚瞬间有些不满地看着刘耀文,指着她画的贺峻霖说像他。
颜乐薇我看看。
妈妈是过了一会才过来的,她睡衣看着板板正正的
颜乐薇晚晚真厉害。
俩人一顿夸夸,不想打击孩子的自信心。
然而
云晚月妈妈,我今晚可以和你睡吗?
刘耀文!
看着孩子真诚的双眼,最后刘耀文还是欲哭无泪地抱着枕头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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