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哥您就帮帮张哥吧他真的不是故意……
谭枣枣还没说完,阮澜烛直接拒绝了。

我不会帮他。
谭枣枣看向我,祈求的眼神看着我,我一时有点为难,看向阮澜烛,拉着他的衣服,阮澜烛看着我的样子心软了。

不过我可以给你推荐另外一个人。

张弋卿:哦?另一个?

先跟你打个预防针,那个人是你的粉丝,并且是脑子有点残的那种。如果你没问题的话,我就把她的联系方式推给你。

我愿意。

好了,没有其他的事的话你们就先走吧。

阮哥,你不能留我们吃个饭吗?看起来好香啊。

家宴。

哦,确实,确实不方便,那我们就先告辞。不多做打扰了,走吧。哦对了,再次感谢阮先生。再见,走。
张弋卿站了起来,谭枣枣也站了起来,跟我和凌久时挥了挥手。
我看着他们走了,看向阮澜烛。
谢谢阮哥哥。


谢什么?要谢也是谭枣枣谢我。
那你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帮她的吗?


想怎么谢我?
我一会儿跟凌凌哥学包饺子,你想吃什么馅的?白菜馅的还是韭菜馅的?


韭菜。
好。

阮澜烛看着我嘴角上扬。
厨房里,我和凌久时学着包饺子。
这样吗?


对,学的真快。
阮澜烛喝着水,看着我。
阮哥哥,我能问你个事吗?


说。
你怎么玩上这灵境的?


偶然,很偶然。但一定有着某种必然。
那你怎么这么厉害?


我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
我点着头。

就像我能看到你身上的光一样。
是灯光吗?


灯光可以关,你身上的光不行。

不是所有人面对生死无常,都可以像你一样平常。
我听着,心漏了一拍。
其实我也怕的。


没事,有我在。

行了啊,别说了。
阮澜烛看着手表上的时间。

还有一分钟,新的一年就要开始了。

过年也会过门吗?

过年会阻止生死吗?

死生昼夜事也,只要死不了都是小事。
凌凌哥,你说的好深奥。


也没有吧。
阮澜烛看着我,仿佛要将我印入他心中一般。
这时我听到了放烟花的声音,我跑了出去看,阮澜烛跟了过来。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我和阮澜烛对视着,这一刻真美好。
过完年,他们一个个的都回来了,阮澜烛翘着腿,看着书,我看着他。
【阮哥哥,也太帅了吧。】


你过个年带这么多东西回来?

你是不知道我哥非让我带的,十斤肉啊,我让他邮过来。他非说不一样,你说这哪儿不一样,啊?是掺我的汗水更香了吗?

易曼曼:说话能不能别这么恶心呀?

嫌恶心是吧?那你都别吃啊。
易曼曼抱着肉走了

那我可都得吃了。

嫌恶心还吃。

易曼曼过门的时间快到了,要跟着进去吗?

你带他过门吧,他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照顾好他。
陈非点着头。
叮咚……

我去开门。
开了门,看到是谭枣枣。

哟,你来啦?来来来。
谭枣枣进来了。

大明星来喽,来坐坐坐。
谭枣枣坐在沙发上。

那个,我上个厕所你们聊。

阮哥,我跟你说你介绍的那个姐姐可太有意思了,哪里是张弋卿的影迷呀,简直就是他的迷妹。张弋卿一到那儿,那个姐姐就拉着张弋卿看他的电影,多尴尬呀。这尴尬完了还不算,姐姐拿出一个本,上面写的全是张弋卿电影的影评,我看至少得有个七八万字吧。噗,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张弋卿,那么吃瘪的表情。噗哈哈哈哈哈哈,我都快笑死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