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


甜甜,阮哥在吗?
你怎么不直接给他打电话呢?


我怕。
不是,你怕阮哥哥呀?


你,不怕阮哥?
我,不怕啊。


那你是真厉害,你帮我跟他再说说。改天一起吃饭啊。我先挂了。
哎,这就挂了?我怎么劝啊?

我躺在了床上。
我下了楼,看见易曼曼坐在沙发上。
曼曼。

我喊了一声他没理我
曼曼?

易曼曼木讷的转头

易曼曼:甜甜你叫我?
你怎么了?生病了?


我,没有,我挺好的,我先上去了。
易曼曼慌张的上了楼,我疑惑着,看到陈非过来。
陈非哥,他怎么了?

陈非坐在我对面解释着。

这是很多游戏者必须经历的过程。
必须经历?


基本上所有人都会抑郁一段时间,这种情况,集中在第二三扇门之间,撑过来就好了,撑不过来就凉了。
我和凌凌哥怎么没有?


可能是神经粗吧,我只见过三个人对门没有什么反应的,一个是你,一个是凌久时。
还有一个是阮哥哥?

陈非摇了摇头。

是程千里。后来我们有讨论过这件事,觉得他是
陈非指了指脑子,我瞬间明白了。
噢。


所以可能不太能够理解门内这件事吧。
那阮哥哥抑郁过吗?


应该抑郁过。但他不会说的。当时我们都不在场,所以不太清楚具体的情况,不过很久以前听一个老手提起过这件事情。
那老手人呢?


死了,跟阮哥过第九扇门的时候死了。
那阮哥哥很难过吧。

程千里过来了,跳到沙发上。

哟,两位聊啥呢?

啊?
聊这扇门啊,有多危险。


那倒是,门确实很危险,但其实我觉得吧,
嗯?


咱们晚上得吃火锅。
听到这反应,我看向陈非,陈非笑着。
不是,跟吃火锅有什么关系啊?


你不想吃?
那一会儿你跟凌凌哥去超市买东西。


好啊,我去把想吃的记个纸条。省的等会儿忘了,啊。
嗯。


我先去了,甜心姐。
好。

凌久时下了楼接着电话

狗崎好久不见啊。

你也知道好久不见啦,我不找你你也不找我,没良心的东西,哎,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我们这儿晚上吃火锅,你来吗?

行啊,需要我带什么东西吗?

你带张嘴。

那可太好了。

好一会儿见。
叮咚……
凌久时程千里弄着菜。

千里我朋友到了,你帮我接一下。

好嘞。
程千里走去开门

来了来了。

把这洗洗。
陈非拿着酒杯。
程千里带着吴琦进来

来来来随便坐啊马上就好,很快。

嗨狗崎。

去,给你们带了点酒来。

太客气了。

赶紧坐,菜马上就好。

差不多了。

行吧,端过去吧。

行。

甜甜呢?还在楼上呢我去叫她。

在吧,没见她出去呀,我去叫吧。
我跟着阮澜烛下了楼。

赶紧过来,吃饭了。
来了,凌凌哥。


刚想上去叫你呢,快来坐。
好。

我和阮澜烛拉开椅子坐下,吴崎一直看着我和阮澜烛。
你看什么呢?


好看。
谢谢。


给你调了一下,辣椒多的鸳鸯锅,自己选。
谢谢凌凌哥。

阮澜烛喝着水。
吴崎看着我和阮澜烛

狗崎你干嘛呢?吃饭。

你说他怎么长得这么帅呢?跟明星一样。
确实挺帅的。

阮澜烛听到我说的,嘴角弯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