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比如有人在唱歌?
罗晓雨摇了摇头

再找找线索。
我们四个人在教室里找着线索,夏如蓓安慰着罗晓雨
余凌凌坐在最角落边的最后一排的位置上,他看到课桌上写着滚,余凌凌闭上眼睛摸着桌子感受着。

一天天你是不洗澡吗?

每天都是跟你在一个班级,真是耻辱啊。
余凌凌感受到,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所有同学都在说她。

滚啊!

好恶心啊!

跟你一个班级就是耻辱!

你也滚!

快滚吧你可呀!

哈哈哈哈!

天天看着你我脑袋都疼死了。

你快走吧你可!

瞪什么瞪,我说的有错吗,真的很臭,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好恶心!

整个班级都被你给熏臭了!

你听到了吗你听到了吗?
我拍着余凌凌的肩膀
凌凌哥,凌凌哥,你怎么了一言不发?


这座位是佐子的。

你怎么知道的?

我能感受到。
余凌凌从课桌下面拿着已经撕碎的奖状放在桌子上拼了起来。

这是路佐子的奖状。

看来这里没有什么其他线索。

咱们还是得去找江信鸿。
祝盟看向罗晓雨

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在门内如果状态不好,会很危险。
我们来到了教学楼的楼上,在高三三班的门口,夏如蓓问着同学江信鸿的下落。

同学江信鸿今天在吗?

他不在,生病请病假了。

啊,谢谢。
夏如蓓走了过来。

他今天没来上课,说是生病了。

听得见。

他肯定是装病,不敢来学校了。

要是能走出学校,去他的住处看看就好了。

按照这扇门的规定,应该出不了校园。

嗯,那下一步我们去哪儿找线索?

去档案室吧。

为什么又去档案室啊?

我的直觉。

直觉,女的才有直觉。你一个男的有什么直觉?

妹妹,你相信我的直觉吗?
相信啊。


我也相信 ,走,先去档案室。

不是……
我们还是听了祝盟的建议来到了档案室。

大叔您好。

嗯,怎么又是你们几个,今天还是来查档案的吗?今天可记住了啊,可不能把柜子再弄倒了啊。

不,我们今天只想跟你聊聊。

跟我有什么好聊的。

你不是说学校里发生的事情,你都记得吗?我们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谁呀?

路佐子。

呃,我,我不知道。
见档案室大叔不愿意说,夏如蓓说道。

两年前,在学校外有个学生发生了车祸,这件事情你知道吧?

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们现在提这个事情干什么啊?

这个学生您知道?是不是?
档案室大叔还是不愿意说出。

她在学校里被所有同学欺负,她死后很多同学拿她的死,编成歌曲来嘲笑她,只因为她家里穷,她就活该遭受这些吗?
大叔喝了一口茶,娓娓道来。

那个女孩叫路佐子,我不仅认识她,还认识她的爷爷和奶奶。

爷爷和奶奶?她父母呢?

死了,在一次送鱼的路上突遇车祸,一起遇难了。

父母出了车祸,她也出了车祸。真可怜。 后来报社记者了解到这种情况,竟然还觉得这是一篇很好的新闻。到了她家做了采访,还拍了一些照片。

有采访和照片吗?

我给你找找,你看。
大叔找到报纸,上面写着事故受害者路佐子。

这小女孩长得挺漂亮,怎么会被人排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