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妹妹消失了三年,再回来的时候像变了一个人。这三年不见,妹妹不知从哪儿学会了做人皮鼓,她用自己的人皮做了一面鼓,还残忍了剥下了姐姐的人皮,穿在自己身上。她掰断了姐姐的腿骨做成鼓锤,敲响人皮鼓,就是为了变成姐姐,与阿辉在一起。

所以徐瑾身上的皮就是姐姐的,而她把自己的皮做成了一面鼓,就是瞭望塔上的那面鼓,那阿辉呢?

白发老奶奶:死了,即便妹妹变成了姐姐,阿辉也不爱她,就算姐姐没了人皮,阿辉还依然爱着姐姐。

这女人可真够狠的,简直是惨无人道啊。

白发老奶奶:这药粉的真正效力呀,你们过会儿才会见到。

你还挺可爱的,你没有要问我的?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呃……你问吧。

你觉得我怎么样?

挺好的。

我很喜欢这里的山水,你喜欢吗?

喜欢啊。

我也很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

真的吗?

我是说我挺喜欢这里的山水的。

那不如我们一起留在这儿好不好?
我和祝盟走了过来。
凌凌哥,聊什么呢?


【就差一点了,这些人怎么这么烦?】

怎么样了?

我们现在去瞭望台。
祝盟看了一眼徐瑾

要一起吗?
徐瑾跟在我们的后面,我们到了瞭望台的洞口。看到蒙钰,祝盟靠近蒙钰低声说。

帮我盯着点那个女人。

我觉得很奇怪,虽然是个新手,但是从来不犯错误。
我跟着祝盟进去了。

小心点,甜甜。
知道了,蒙钰哥。

蒙钰心里开心着,看到徐瑾也要进去了,拉住她。

哎,你就别去了, 我们在下面等着,他们不会有事的。
我们走到瞭望塔上,牧屿看到吓了一跳。

哎?

怎么了?
牧屿指着前面,我们看了过去,徐瑾不知什么时候上来了,背对着我们敲着鼓。

徐瑾,你姐姐在找你,把你姐姐的东西还给她,别再执迷不悟了。
徐瑾转过身,她的左脸有一道伤痕,朝着我们尖叫了一声,那声音特别刺耳,余凌凌按住耳朵,像余凌凌这般耳力好的,肯定受不了这种刺耳的声音。

啊……呃……
余凌凌的耳边出现了一些不好的声音

凌久时臭烘烘每天晚上睡粪坑。凌久时臭烘烘,每天晚上睡粪坑。

你写的这烂东西能用吗?

每天晚上睡粪坑

救我,别丢下我。

凌久时臭烘烘

不……

重新写。
余凌凌看清了眼前的人,是徐瑾。

你我都是同样的人,被剥夺被伤害,你为什么不跟我一条心?

不是,我跟你不是同样的人。

从小她就事事压我一头,什么都是她的,宠爱也好,关注也罢,她通通都得到了。

我只会珍惜我现在所拥有的,而不会去觊觎别人的,所以我们不一样!
我听到他们的对话,我头痛的难受,我捂着头。
哥哥,我头好痛。


甜甜你没事吧?

祝盟,你看甜甜。
祝盟看着我眉头紧锁,牧屿扶着我。

久时快回来,久时,久时。

没关系。
徐瑾一下子到了余凌凌的面前

只要你死了就能永远留在这儿了。
徐瑾掐着余凌凌的脖子,余凌凌呼吸困难。
我的头更加痛了
哥哥,我头好痛啊。


甜甜?
祝盟拿着鼓,威胁徐瑾。

住手,你敢再碰他一下,我就立马把这破鼓给砸了。
徐瑾看着祝盟手里的鼓,虽然不满,但是她还是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