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梁晗橘里橘气的话,墨兰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连忙掰正他的头,凑近仔细看了看,嗯,头发浓密,五官出色,年轻貌美,还好,还好,没有走错片场。
“墨儿,你这是?”
梁晗迷茫地眨了眨眼睛,面带不解,他这个才比谢道韫的好娘子怎么突然变得一惊一乍的?
还有,这一脸庆幸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他刚刚的言行举止有什么不妥吗?
“就是想好好看看你,唉!”
墨兰退出梁晗的怀抱,故作忧愁的叹了口气,喃喃道:“昨晚只顾着生气,都忘了我们已经一个多月未曾见面了。”
闻言,梁晗瞬间秒懂,哦,原来是墨儿情难自抑,想他了。
是了,很早之前他就知道,他的墨儿是爱他的,爱到疯狂,不然也不会抛开一切矜持跟他暗中私会,为了嫁给他,甚至不惜对着岳父以死相逼。
说来也怪他,从前年少轻狂没管住自己,招惹了不少风流债,让墨儿受委屈了。
“墨儿,你放心,关于春珂和……,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的。”
被爱情和愧疚冲昏头脑的梁晗夸下海口,许下了承诺,心中不舍,但有限。
在他看来,春珂虽美,却也只是一个脑袋空空的草包,哪有墨儿这样有情有义的才女重要,继续留着春珂,让墨兰与他生嫌隙,太不值当了。
嗯?墨兰眉头微挑,神情有些错愕,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时代鸿沟吗?她说前门楼子,他扯胯胯轴子。
罢了,虽不知梁晗莫名其妙抽的什么风,反正结果对她是好的,她就不深究了。
“官人自己欠下的风流债,自己处理就好,我可不管。”
墨兰白了梁晗一眼,幽幽道:“免得日后官人后悔了,还要来埋怨我,说我善妒,容不得人,我冤不冤呐。”
“怎么会呢,墨儿最是贤惠大度了,能娶到墨儿,是为夫的福气。”
梁晗腆着脸,顺势握住墨兰的手,贴近自己的胸口,嘴里好话不要钱似地往外蹦。
“油嘴滑舌!”墨兰唇角微勾,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好个厚脸皮的臭男人,此情此景,夸她贤惠大度,跟指责她的鼻子骂她是个大冤种有什么区别?
对着新婚夜下她面子,跟她抢丈夫,抢家中资源,未来还要跟她的孩子抢父爱的小妾大度,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那年,金明池旁,官人夸我的诗好,正如今日,算起来我与官人也算因诗结缘。”
墨兰含情脉脉地看着梁晗,笑得一脸明媚,邀请道:“我知官人也是自幼习文的,在诗书方面亦是颇有见地,此刻我写了这篇《寒菊》,不知官人可有佳句来对?”
“啊?我吗?”
梁晗一脸懵圈,墨儿在说什么?是让他现在,当场写出一篇与《寒菊》不相上下的诗吗?
这跟让吕布绣花有什么区别?
不是,墨儿对他是不是有什么误解?还是他以往装的太过了?
就他那半瓶水晃悠的肚子,里面的墨水附庸风雅,骗骗那些没什么见识的小丫头倒是够用,可要是让他一气呵成,写出绝世名句来,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了。
他只是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纨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