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若秋做梦了。
深秋的某个夜晚,若秋正在苦心钻研剑谱,嘭的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有些恼怒,厉声喝住那个罪魁祸首后。
罪魁祸首此时怀里正抱着一堆明黄色的符纸,满脸歉疚的看着他,“抱歉,抱歉,我…我以为没人,才在这里练习的,真不是顾意的。”
若秋看着他一时熄了火气,朝他伸手道:“拿来。”
那人满眼疑惑地看着他,良久才怯生生问道:“你是要这张符纸吗?”
若秋有些无语道:“对,给我。”
那人点点头,将那张符递给了他。
若秋伸手接过来一看,怎么说呢?简直惨不忍睹,可以说除了那张用来画符的纸,无庸质疑是正确的外,其它都可以说是歪歪斜斜,难分对错,一踏糊涂。
若秋:“错了。”
“什么错了?”少年疑惑地出声,目光也随之落在了他身上。
见此若秋扶额道:“爆破符,能画成这样,你也真是人才。”
少年听出他话中之意,低下头不敢再看他,“抱歉,我…我知道的,我的符画得不好。”
若秋:“你为何要练习画符?”
少年似乎也不怕他笑话,抬起头兴奋道:“因为我想拜一个很厉害的师父。”
若秋:“很厉害的师父…”
梦中少年的样子逐渐模糊,若秋下意识伸手想去抓住他,却只抓到了满手鲜血,若秋震惊地看着他,只隐约听见少年那句:“你为何不信我…”
若秋猛然惊醒,正值深夜,却见闻人昭正站在树下鬼鬼祟祟地,不知在做些什么?
“你为何在此?若秋出声询问道。
闻人昭身形猛得一震,转过身来满脸皆是尴尬之色。
“若…若秋长老,你也是睡不着,来看星星的吗?”
说完这句话后,闻人昭就恨不得当场打个地洞钻进去,天上一片黑漆漆的,哪里来的星星给他看,此种行径完全就是讨打。
若秋面上仍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说出地话却让闻人昭胆寒:“哦?看星星?三更半夜私闯我的院子,只为看星星,还是别有企图。”
“扑嗵”,闻人昭猛得跪了下去,“弟子知错,但弟子也并无企图,只是…只是弟子师父意症发作,惊慌之下一时逃错了方向,还望长老莫要怪罪。”
“罢了,你且退下吧。”若秋摆了摆手,一时间院里灯火通明。
闻人昭慌忙起身行礼道:“弟子谢过长老。”
半路,闻人昭气愤地踢开路边小石子。
“那小子怎么就这个时候,意症发作啊!”
闻人昭用手揉了揉,被谢潮名咬得发疼的脸颊,他越想越气,最后竟直接爆了粗口:“谢潮名这臭小子想搞若秋那小屁孩儿的徒弟也就算了,如今他还伤及无辜,死变态给老子死!!!”
洛愉此人不仅是若秋唯一的徒弟,还是与谢潮名年少相识的白月光,没错在日益相处中,谢潮名对洛愉产生不可言说地情愫,在宗门大比,那日他鼓起终于向洛愉表明心意。
却被拒绝了,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然后就是洛愉死后,本来就讨厌若秋的谢潮名,成日找若秋地麻烦。
想到这闻人昭的脸色,也开始变得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