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如芳草春常在,人似浮云影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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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天阁阁顶.
雷无桀站在登天阁上,声音坚定的喊道:“雷家堡雷轰座下弟子雷无桀,今日前来问剑雪月城,求见雪月剑仙李寒衣!”
“他说什么?要求见李寒衣?”有人低声惊呼,疑惑中夹杂几分嘲弄.
“真的假的?这小子口气倒不小.”
“哼,雪月剑仙岂是随随便便就能求见的?怕不是在说梦话吧.”周围的议论纷纷扬起,却丝毫未能动摇雷无桀分毫.
雷无桀再次扬声道:“雷家堡雷轰座下弟子雷无桀,今日前来问剑雪月城,求见雪月剑仙李寒衣!”
司空千落忍不住转头望向父亲,轻唤了一声:“阿爹.”
司空长风微微一笑,抬手示意众人噤声:“嘘...且看着吧,会是一出好戏呢.”
“求见雪月剑仙李寒衣!”
还是没有人应,阁顶风很大,雷无桀现在觉得自己有几分凄凉了.
“喊什么喊?吵死了!”雷无桀只觉眼前骤然一花,一个戴面具的人已立于身前.
那人冷声怒斥:“问剑雪月城?就凭你手中那柄杀猪剑?”
“是杀怖剑……”雷无桀低声辩解,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
“滚!”那人冷喝一声,手中长剑横扫而出.
剑气凌厉,半个阁顶竟在这一击之下被掀翻开来,碎瓦横飞,木屑四溅.
百里清箬见状,微微蹙眉:“寒衣姐就这么把登天阁给砍了,估计三师尊得气得骂人.”
“李寒衣,你这个混蛋!”司空长风看着被砍的登天阁,心疼得直跳脚,指着对方破口大骂.
而此时,雷无桀已被那一剑震得从十六层高阁坠落,摔了下来.
百里清箬身形轻盈地一跃而起,单手环住了雷无桀的腰,旋即轻巧地落地.
她松开手,退后半步,抬头看向他,语气淡然却带着几分关切:“没事吧?”
雷无桀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结结巴巴地挤出几个字:“我、我没事...谢谢大师姐...”声音微微发颤,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与羞涩.
百里箬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眼底满是柔和的揶揄——真是个傻小子.
初黎站在萧瑟身旁,扯了扯萧瑟的衣袖,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意,道:“哇塞!美救小傻子,雷无桀怕是要沦陷了呢,你觉得呢?萧瑟.”
萧瑟抬手扶额,眉宇间染上几分无奈:“这个傻子,一脸花痴的模样,有点丢脸怎么回事.”
初黎的脸上悄然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浅淡却温暖.
司空长风抽噎着,眼巴巴地望着千落,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千落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伸手轻拍他的肩膀安慰.
“这就是剑仙一剑的威力啊.”李凡松缓步走到雷无桀面前,语气中充满感慨.
雷无桀疑惑地打量着他,“你是...”
“我是李凡松,也是来闯登天阁的.”李凡松笑着答道.
“嗯,你好呀.”雷无桀点了点头,显得颇为友善.
“哇,这就是剑仙一剑的威力啊!”李凡松的目光闪烁着期待,“真想亲自接下一剑.”
话音刚落,他已跃至雷无桀之前坠落下来的地方,一路往上而去.
“会有机会的.”雷无桀还没说完,李凡松已不见踪影.
李凡松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几分敬意,“问剑雪月剑仙李寒衣.”
雷无桀急道:“哎,来闯阁的是我!你要问剑剑仙,得从第一层登起啊!”
“望城山赵玉真座下弟子李凡松,问剑雪月剑仙李寒衣.”他的声音坚定而清澈,在空中回荡.
李寒衣转身,目光冷峻地扫向他,“无良剑?”“是无量剑.”李凡松赶忙纠正.
“下去.”李寒衣淡漠吐出两字,手中长剑轻颤,剑气如虹般席卷而出.
就这样,李凡松还未及动手,便已被剑仙一剑劈落下来,雷无桀本欲上去,一不小心就被剑气劈落.
李凡松和雷无桀相继跌落,身影在半空中狼狈不堪.
但是 他们并未因先前的挫折而退缩,反而愈战愈勇.
“无桀还有一剑,请剑仙试之!”雷无桀用尽最后的气力喊道.
“凡松亦有一剑,请剑仙试之!”李凡松跟着朗声道.
“剑名,烈火轰雷!”
“剑名,无量天罡!”
一道红光,一道紫光,在空中逐渐交汇,剑气蓬涌,翻卷残云,李寒衣微微一皱眉,白衣在风中狂舞,登天阁摇摇欲坠,仿佛就要倒去.
李寒衣长剑一挥:“我亦有一剑,剑名月夕花晨!”
与李寒衣之前的那几剑不同,这一剑很美,很柔,很慢,如炊烟冉冉升起,烟里柳荫丝丝弄碧,如清晨的鲜花,夜晚的朗月,温柔至极,只想让人醉死于其中.
至美至险一剑,那雪月城中满城的茶花都在瞬间飘了起来,千万朵花瓣围绕在李寒衣的长剑周围,美至不可名状.
桃花瓣随风飘洒,宛若仙境降临,将整座阁楼笼罩其中.
美得令人屏息,却又透着几分冰冷与肃杀之意.
初黎缓步向前,微微抬起手臂,指尖轻柔地触及一片随风飘落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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