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坚命令士兵们清理宫殿的废墟和瓦砾。
对于董卓挖掘过的陵墓,他们都重新掩埋封闭。在太庙的遗址上,他们临时搭建了三间简陋的殿屋,邀请其他诸侯一起设立了历代皇帝的神位,并用牛、羊、猪三牲祭品进行了祭祀仪式。祭祀结束后,众人纷纷散去。
孙坚回到自己的营寨中,那天夜晚星辰与月光交相辉映,他手持宝剑,露天坐在外面,仰望星空。他看到紫微垣中有白气弥漫,不禁叹息道:“帝王之星昏暗不明,奸臣当道扰乱国家,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京城也变得空荡荡的!”说完,他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旁边的士兵指着说:“殿堂的南边有五彩光芒从井中升起。”孙坚便叫士兵们点燃火把,下井打捞。捞出了一具妇人的尸体,虽然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但这具尸体并没有腐烂:她穿着宫廷的服装,脖子上挂着一个锦囊。
打开锦囊一看,里面有一个朱红色的小盒子,用金锁锁着。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是一块玉玺:它有四寸见方,上面雕刻着五条龙交缠在一起;旁边缺了一个角,用黄金镶补上了;上面刻着八个篆体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孙坚得到这块玉玺后,便询问程普。程普告诉他:“这是传国的玉玺。这块玉是当年卞和在荆山脚下,看到凤凰落在石头上,便把它带回来献给了楚文王。后来人们剖开石头,果然得到了这块玉。
秦始皇二十八年,始皇巡视到了洞庭湖。突然间风浪大作,船只即将翻覆,紧急之际,秦始皇将玉玺投入湖中以求平安。
到了秦始皇三十六年,始皇巡视到了华阴,有一位手持玉玺的人挡住了道路,对随从说:“拿着这个还给始皇帝。”
说完这句话后,这个人就消失了,而这块玉玺又回到了秦朝。第二年,秦始皇去世。
后来,子婴将玉玺献给了汉高祖刘邦。之后,到了王莽篡夺汉朝政权的时候,孝元皇太后用这块玉玺打击王寻和苏献,结果玉玺的一角被打崩了,后来用黄金修补了那个角。
光武帝刘秀在宜阳得到了这块宝物,从此这块玉玺一直传承下去。最近听说十常侍作乱,劫持了少帝逃到北邙,回宫后这块宝物就不见了。
现在天意将这块玉玺赐予主公,说明主公将来必定有登上皇位的可能。这里不宜久留,应该尽快返回江东,再图谋更大的事业。”孙坚说:“你的话正合我意。明天我就找个借口生病辞职回去。”他们商议好后,秘密告诉士兵不要泄露这个消息。
没想到,队伍中的一名士兵恰好是袁绍的老乡,他想利用这个机会作为自己晋升的资本,于是趁夜偷偷溜出营寨,向袁绍报告了这个消息。袁绍给了这名士兵一些赏赐,并将他暗中留在自己的军队中。第二天,孙坚来到袁绍面前告别说:“我身体有些不适,想要回长沙去,特意来和你告别。”袁绍笑着说:“我知道你的病是因为得了传国玉玺才生的。”
孙坚听了这话,脸色大变,问道:“这话是从哪里来的?”袁绍回答说:“我们如今联合起来讨伐叛贼,是为了国家除去祸害。玉玺是国家的重要宝物,既然你得到了,就应该当着大家的面把它留在盟主这里,等到我们杀死了董卓,再把玉玺归还给朝廷。现在你却想私自带走玉玺,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