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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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espa出道前两周，首尔下了第一场雪。

扶笙紫彤站在SM大楼的天台上，雪花落在她银白色的长发上，几乎融为一体。她穿着驼色大衣，手里握着一杯热咖啡，呼出的白气很快消散在冷空气中。

"紫彤姐，你果然在这里。"

身后传来宁艺卓的声音。她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像只企鹅一样摇摇晃晃地走过来。

"怎么不待在练习室？"扶笙紫彤问，顺手把围巾解下来裹在宁艺卓脖子上。

"太闷了，出来透透气。"宁艺卓把半张脸埋进围巾里，声音闷闷的，"而且……我想找你。"

扶笙紫彤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个位置。

两个人并肩站着，看着雪花一片片落下。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像一片倒悬的星空。

"紫彤姐，"宁艺卓忽然说，"我有时候会害怕。"

"怕什么？"

"怕自己做不好。怕出道之后，大家不喜欢我。怕……"她顿了顿，"怕让你失望。"

扶笙紫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宁艺卓的手。

宁艺卓的手很凉，但她的掌心是暖的。

"宁宁，"她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宁艺卓摇头。

"因为你很真实。你会害怕，会紧张，会想要逃避——但你从来没有真的逃过。"扶笙紫彤转过头，冰蓝色的眼睛直视着她，"这就是勇气。不是不害怕，是害怕还往前走。"

宁艺卓的眼眶有点红。

"而且，"扶笙紫彤笑了笑，"你永远不会让我失望。因为我对你的期待，不是你要成为多厉害的人，是你要成为你自己。"

雪花落在两个人之间，像一道无声的桥。

宁艺卓忽然往前一步，抱住了她。

扶笙紫彤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回抱。她比宁艺卓高半个头，下巴正好抵在对方的头顶。宁艺卓的头发有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是桃子味的。

"紫彤姐，"宁艺卓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我可以一直叫你姐吗？"

"当然可以。"

"那……我可以一直赖着你吗？"

扶笙紫彤笑了，胸腔的震动传过去，让宁艺卓的脸更红了。

"可以。但前提是——"她故意拖长音调，"你得先成为最棒的宁艺卓。"

"我会的。"宁艺卓抱得更紧了。

雪越下越大，两个人在天台上站了很久。扶笙紫彤没有催她回去练习，宁艺卓也没有提。有时候，陪伴本身就是最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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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办公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扶笙紫彤刚坐下，手机就响了。是视频通话，来自"时代少年团-严浩翔"。

她接通，屏幕上出现一张年轻的脸。严浩翔刚练完舞，额头上还有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他穿着黑色卫衣，领口有点歪，露出半截锁骨。

"紫彤姐！"他喊得很大声，"你看外面下雪了吗？"

"看了，"扶笙紫彤靠在椅背上，"你和宁宁是不是约好了，都要找我聊雪？"

"宁艺卓？她找你干嘛？"严浩翔的眉毛立刻皱起来，"她是不是又跟你撒娇了？"

"什么叫'又'？"扶笙紫彤失笑，"人家是小姑娘，跟我亲近怎么了？"

"我也是啊，"严浩翔理直气壮，"我也是你弟弟，我也要撒娇。"

"你多大了还撒娇？"

"我……"严浩翔卡了一下，然后破罐子破摔，"我不管，紫彤姐，你偏心。"

扶笙紫彤看着他，忽然觉得好笑。严浩翔比她小好几岁，从她在时代峰峻当总策划那会儿就认识。那时候他还是个半大孩子，现在已经长成了棱角分明的少年。但有些东西没变——比如他看向她时眼睛里那份纯粹的依赖，比如他偶尔流露出的、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占有欲。

"好了，"她放软声音，"不偏心。你们都是我的小朋友。"

"我才不是小朋友，"严浩翔嘟囔着，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紫彤姐，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年底有演唱会，你来看吗？"

"看情况，"扶笙紫彤说，"aespa出道的事忙完，我尽量。"

"那说好了，"严浩翔的眼睛亮起来，"我给你留最好的位置。"

"好。"

挂了电话，扶笙紫彤看着黑下去的屏幕，嘴角还挂着笑。

窗外，雪还在下。首尔的冬天很冷，但她心里是暖的。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修改aespa的出道曲编舞方案。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银白色的长发垂在肩头，像一幅安静的画。

凌晨两点，她终于合上电脑。

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她走到窗前。雪已经停了，城市被覆盖上一层薄薄的白色，像被温柔地拥抱过。

她想起宁艺卓今天说的话——"我可以一直赖着你吗？"

也想起了严浩翔视频里那个湿漉漉的眼神。

她笑了笑，摇摇头。

万人迷吗？也许吧。

但她更在意的，是那些被她的光芒吸引过来的人，能不能在她的身边找到属于自己的光。

这才是她做这一切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