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命锁,偿命锁』
『长命锁困不住,短命鬼』…………
『长命锁,只能留住长命的人,短命的人又怎么留得住呢』
『一点一点的把长命锁往上移,偏偏一天又掉的更深』
『因果不可断,就算拼命去留了,又如何留住呢』
她腕上那根红绳,是他在雪天连磕九十九级台阶求来的。
彼时量身刚好,不松不紧,他以为这样就能留住她。可后来红绳一天比一天地往下滑,滑过手腕,卡在掌根。半截红衬着半截白,像雪地上落了一道血痕,触目惊心。
她一动,长命锁细细地响,银铃与金镯叮铃成调。那声音从前是热闹,如今听着像倒计时。
唯独那根红绳,沉默地松着,仿佛她整个人,正一点点从这世间滑脱。
可红线还系着,命就还连着。
他总趁她睡着时偷偷往上推,推回原来的位置。
好像这样,就能把命也推回去。
她的眉眼似温柔乡,杀向我的是过往泱泱
病弱系美人表面温润如玉然后内地里面是那种赋有占有欲跟腹黑
海侠的话我解读出来他是那种就说表面是那种温润公子,然后说不用人操心的,但心里面是那种占有欲强,然后腹黑的,就是那种白面黑芝麻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