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鸽传令,一级机密,京都大乱
“报,主上一级密令”
李若依一级密令?那便是范闲
展开纸条上写着几个大字“范闲病死”将纸条交给无名,摇摇头又笑了笑
李若依处理掉
无名公主,如今范闲已死我等该如何?
李若依假死罢了
棋子翻身成为执棋者这种戏码在京都还从未看过,京都内各方势力蠢蠢欲动,都以为自己的心思无人知晓,假死脱身便戏弄了天子,他是第一个,只不过范闲也因此万劫不复
李若依催催大哥,若不再赶赶路,我都赶不上这场好戏了
无名是
马车内少女躺在榻上,冰镇的葡萄入口很是惬意,一束光照进马车内,那人的脸映入眼帘
大皇子进京后有何打算?
李若依能有什么打算,无非是卸下战甲继续过那轻松惬意的日子罢了
面前那人不怒自威,全当没看见,虽说乱了礼数可那又如何?
大皇子太子和二弟可是闹得沸沸扬扬啊
李若依大哥考虑他俩不如好好想想自己的婚姻大事,北齐公主联姻我就先祝贺大哥了
大皇子你就会调侃我
李若依大哥我累了
大皇子那我走?
躺在榻上闭上双眼假睡,听到关门声才缓缓睁开双眼
皇宫森严,一男子面蒙黑布闯入皇宫,称自己为“刺客”
范闲陛下罪臣万死
范闲在屏风外滔滔不绝,庆帝倒是一声不吭
无非赐的是一字“滚”
李若依无名,我先回京
无名我跟着您
李若依不必,你帮我跟大哥说一声
李若依我倒要看看太子和老二是怎么折腾我兄长的
京城门口都在祭拜范闲,各个摊位也拿范闲的名义招揽客人,整个京都倒是成了范闲的后援会在哀悼他了
“姑娘,这是范闲范大人喝过的酸酪,可要尝尝?”银子一付,抱着一份酸酪吃着,手中还提着一份
李若依酸酪倒是不错
轻功一用,越过皇宫的城墙,仿照着范闲那般进了宫
李若依我是刺客我要找侯公公
守卫将李若依团团围住,排了一人去寻了侯公公“侯公公,又有一个刺客来寻你”
有了范闲的教训这回侯公公可是拼了命向那里跑去,也不顾什么礼数了,生怕被陛下降罪
“哎呦喂,我的公主殿下哟,您不是还在路上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还不好好走宫门”
李若依我要见父皇
侯公公遣散了守卫,将李若依带进大殿。跪在大殿上拱手作揖
李若依父皇,儿臣思念父皇得狠,所以提前归来望父皇不要怪罪
将带回来的酸酪交给侯公公,交给庆帝
庆帝思念我?思念我你跑去和老大行军打仗?几年也不回来,如今回来又是为了什么?
李若依我可给您带了吃的,您就舍得我就这般跪着?
庆帝还是心软赐了座,李若依坐在庆帝身旁不停的解释最终还是把这个小老头哄好了
李若依与那些皇子不同,也与范闲不同,她是他和叶轻眉的女儿,被留在了京都留在了他的身旁,自她出生起庆帝就亲力亲为的照顾她,他们之间有亲情
也有一方面是李若依惯会哄人尤其是庆帝,但恃宠而骄这个词在她身上也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庆帝罢了,饶了你了,切莫忘了悄悄你那几个哥哥
庆帝一个比一个不成事,还不如你呢
李若依那我便走了,父皇可不要想我
庆帝去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