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查明了真相你就放我走对吗?”
方多病人畜无害地点点头,就这样收获两枚大将。
万能人物侍从:“二小姐的尸身本是放在大堂里等夫人回来,不知为何忽然起火焚烧了大半,夫人不忍再看,这才放到了冰室里,三位细细查看就是。”
云暮从“有劳了。”
侍从离开后,方多病捂住口鼻,明显是不适应尸身腐败的气味。
李莲花“就这啊,这点场面都受不住还想做刑探呢,你早点回家吧。”
方多病被李莲花激到,松手开始尝试习惯这些味道。
方多病“这种小场面有什么呀!”
李莲花戴上手套,左看右看,准备验尸。
方多病“这有什么问题吗?这气味冲成这样,是因为尸体被火烧过吗?”
云暮从“烧过的油脂气味并非如此,不过,一天之内尸身能腐烂成这样,有些古怪。”
方多病“云姑娘还懂这些呢?”
云暮从“偶尔也需要和死人打交道。”
十年期内,她不是想画什么就画什么,只能是有什么就接什么。
画像、尸体、风景……什么她没画过。
李莲花“这脖子上的经络完好,没压迫没损伤,这不是被鬼手掐死的。”
方多病“旺福确实是被掐颈窒息而死,而玉秋霜却不同。”
云暮从在玉秋霜腹部轻轻压了压,随后掀开她腰腹前的衣裳。
云暮从“有血块,是腹部受伤。”
李莲花“看来这鬼好掌力,不过血块积存这么久还未被排出,这么看来,这个玉秋霜早就已经死了。”
李莲花“还有一处不易察觉的死因。”
李莲花拿着磁石,从玉秋霜胸前吸出一枚金针。
李莲花“看见没有,这第二处,直击心脏的金针。”
方多病“这金针和掌伤,这两者伤岂不是自相矛盾吗?”
李莲花“还算聪明。”
云暮从“掌是近战,针是远攻,无论是哪一者先,都无需在补上一伤。”
云暮从“传闻玉秋霜武艺平平,用这么强的方式杀她两次,毫无必要。”
李莲花“凶手杀旺福,只是为了让玉秋霜被鬼所害看上去更像是真的,若不是玉红烛及时赶回来,玉秋霜的死因,就会被推到鬼身上。”
想到旺福,方多病思绪万千。
方多病“旺福死得好冤……”
李莲花“非要说有鬼呢,那便是有人在装鬼,只要查出真凶,便能给旺福申冤。”
装神弄鬼的答案告知玉红烛后,李莲花还将游丝夺魄针拿出来,她便一口咬定是云娇的罪。
李莲花被方多病和玉红烛强硬要求治疗云娇,无奈只能先用银针试试她的底。
云暮从“姑娘,出来吧。”
待玉红烛走后,云暮从将早就躲在房间内的人儿喊出来。
李莲花“姑娘,那碗粥……”
见青泠不开口,李莲花也不再逼问。
李莲花“这云娇姑娘并非玉城之人啊,姑娘却对她照顾有佳,那么我想问问你家夫人为何不喜欢云娇姑娘?”
云暮从“别怕,我们问这些,也是希望能帮玉姑娘找出真凶。”
到底都是女子,云暮从的话很是管用,青泠终于愿意开口了。
万能人物青泠:“一开始,我家夫人对云姑娘还是很好的,只是有一次云姑娘偷写情诗,被夫人撞个正着,夫人当场把情诗撕了个粉碎,云姑娘脸红得一下子就跟要滴出血了似的。”
万能人物“自那之后,夫人便不再喜云姑娘了。”
李莲花“哦——那那首诗是怎么写的呀?”
万能人物“我记得有两句应该是‘心系明珠情难解,华花飞絮惹相思’。”
方多病“明珠?云娇姑娘情系明珠?这可是玉秋霜的未婚夫啊,难怪你家夫人会恼她,可二小姐完全没有察觉吗?”
万能人物“没有的,二小姐和云姑娘关系一直很好,前几日云姑娘生辰,二小姐还特意选了一块上好的暖玉赠给她,作为生辰礼物呢。”
云娇还是一副痴傻模样,双手不安分地搓动裙摆。
方多病“你不会是在找药材给云娇治病吧?”
李莲花“那方少侠觉得我在干什么呢?”
方多病“你这么漫不经心的样子,肯定是在想线索。”
云暮从“那云娇是装疯不是真疯,李神医在找何种药材?”
李莲花“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们在玉红烛的寝宅前找到了线索,确定玉秋霜是死在玉城并非小绵客栈。
李莲花随意扯了把草药带到玉红烛面前,并要求自己制药引后,再为云娇服下。
方多病“不是说今天就能治好云娇吗?怎么又改明天了?”
云暮从“刚好,能休息一会儿了。”
李莲花“云姑娘说得是。”
方多病“这事情都还没解决呢,你们俩还能睡得着?”
云暮从“这有何睡不着的,是你要当刑探,与他人何干。”
李莲花“云姑娘说得在理。”
李莲花点点头,一味认可云暮从的话。
李莲花“方少侠,这破案是很重要,但这个身体更重要。”
李莲花“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很惜命的。”
李莲花“再者,你不能总让一个女子不眠吧!”
云暮从“李莲花,你不提我是不是不会说话了。”
云暮从咬牙切齿地在他耳边悄悄说道,脸上却还是挂着笑意。
李莲花“云姑娘多担待。”
李莲花“你看你,你这个眼圈发黑,肝火旺盛,身体太紧张了会出毛病的,先出去吧。”
方多病“你倒是一向如此,总能在局外旁观,可我不行,我现在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小棉客栈发生过的事情。”
方多病“这凶手早就布置好这一切,这小棉客栈就是一个戏台,把我们圈进来看了一场鬼杀人的游戏,可被圈进来的人何其无辜呢?这旺福……”
李莲花笑了笑,也没说旁的。
李莲花“喝一杯吧。”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