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感觉不真实,好像做梦一样,梦醒了,你就不见了。”
叶限声音低落,怯怯的,好似生怕眼前人真如泡沫一般,一戳就碎了。
宥清无言,就像他对顾锦朝的慈爱,对叶限,他也始终有一股愧疚。
愧疚自己感知太钝,没注意到他能看见自己,愧疚太过理所当然,以为扔玉佩,叶限便会知道自己安好,更是愧疚自己让身患心疾的他在大宴内四处奔波。
他像小时候那般轻轻捏了捏他的手,不重,却足够让叶限受到疼痛。
“现在能确定了吗?”
顾锦朝的及笄礼现场,人多眼杂,宥清不好太出格,只能这样轻轻安慰他。
叶限感受到皮肤上的温热触感,双眼发亮,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是真的。”
他反手握住宥清的手腕,不让他收回。
宥清察觉到了,抽了抽手,没抽动,眼睛望向叶限,却见他目光朝前,好似看到什么精彩的东西,唇角勾起。
“……”
要不要再假一点。
宥清很怀疑,这家伙的病真的没好吗?力气这么大。
如果他加大加气,势必会引来其他人的目光,但他不想搞砸顾锦朝的及笄礼,只能任由叶限拉着。
好在及笄礼已到了最后,他也拉不了多长时间了。
谁曾想,叶限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全程拉着,甚至礼后的吃饭也不放开,全程避开顾锦朝。
一切结束后,直接被打包带走。
如九年前,顾锦朝带走他那股,叶限甚至没给他留下信物的时间,第二日直接把在睡梦中抱上宥清抱上马上,快马出了通州。
待宥清醒来,他已经离通州三十里,想回都回不去了。
他盯光紧紧盯着马上里气定神闲的叶限,但他的眼里没有半分愧疚,甚至溢满了星光。
感受到自己望过去,他眉眼微弯,轻声细语地开口。
“你醒了,饿了没有?”
说着,他拿起桌上的小点心递到宥清嘴边。
“先吃些点心垫垫肚子,顾锦贤已经出去找果子了。”
宥清昨日才有的身体,叶限不知道他的身体与常人是否一样。
目前只能小心翼翼的试。
宥清质问的话瞬间被他担忧的眼神堵在喉咙里。
“我昨日吃饭到现在也没问题,别担心。”
质问什么?
质问他为什么不打招呼就将他带走吗?
可这小子也只是担心他啊?
宥清的脑袋里好像展开了一场世界大战,吵得他头疼。
最后,他望着叶限乖乖巧巧地坐在软榻上,心里止不住的发软。
这小子现在怎么这么会撒娇啊!
叶限现在的心情十分的好,远离了通州,远离了顾锦朝,往后宥清便又是他一个人的了。
然而,这种好心情持续到两个时辰后瞬间没了。
“驾——”
叶限黑着脸看着道路上缓缓驶来的马车,坐在赶马位置的人正是顾锦朝的丫鬟青蒲。
“真是晦气!”
居然在这种地方都能碰见顾锦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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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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