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鹤柠迎上李涯的目光拧了拧眉,“刚不是都说了吗,反正说了你也不知道啊,那不如不说,你也别拿刚刚的话搪塞我。”
李涯直觉有古怪。
但他要是继续追问的话,这会肯定也问不出什么。
他收手退开两步,“不早了,先拾柴吧!”
“行。”
走开后,高鹤柠去扯了几根藤条,捆了两大捆干柴,背上一捆,手里再提一捆。
而李涯也算是发现了女孩的一个怪毛病,明明什么都会,各种活也干得相当不错,利落麻利,不扯后腿,不抱怨,但偏偏喜欢琐事外包,反正只要能外包出去,就绝不多动一下手指头。
回去后,他就最近罗婶做媒一事,在纸上写了写,这信寄回去,他想打听两个方面的事。
一,他还需要潜伏到什么时候?
二,组织上对他的个人私事,又是个什么态度?
他不知道自己还会在延安呆多久,他没有太太,又是远道而来,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这一两年还好,三五年的潜伏,有门在延安的亲事,能帮他打消不少人对他的疑虑。
“联谊会,那是什么?”食堂饭桌上,高鹤柠扒拉了几口碗里的饭菜后,便状若似懂非懂地问道。
她在其他世界当兵的时候,集团军到与地方搞过军地联谊,不过那都是单身狗们要去参加的,跟她可没一点关系。
“延安经常会举办延安保育院、边区政府与各机关的联欢活动,二保小是干部子弟学校,教员需代表学校参加此类活动。”李涯在旁耐心解释道。
「宿主,这就是剧里被一笔带过的,李涯跟左蓝那次见面的契机,左蓝这次回延安,明面身份是临时借调至相关编译机关的翻译,翻译进步书籍马列著作,暗地里则协助保卫部门梳理外来人员履历,延安对南京那边派过来的9名特务清剿行动,已经开始了」
系统适时开口提醒。
听着这些讯息,高鹤柠微眯了眯眼,脸上更是十足的高兴,她一语双关道:“那明天的城南关肯定很热闹,我就喜欢热闹。”
且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会有人趁机在暗地里搞小动作。
就是不知道李涯明天会不会有什么动作?
第二天清晨
高鹤柠嘴里喊着“冯剑”两字,就火急火燎地推开了李涯住的那孔窑洞的木门。
在快速扫了圈屋内的摆设后,她立马绯红着脸转身把眼睛捂上,嘴里是语无伦次的小声哀嚎,但就是不出去,“我,我不知道你在换衣服,我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太糗了,啊啊啊,我不会长针眼吧!”
而里边赤裸着上身的李涯,就这么在原地愣了几秒,才稍作反应,他赶忙换上炕上放着的那件灰白色长衫。
听着耳边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高鹤柠又仔细听了听李涯的脚步声,一步,两步,在旁边的木桌上有张被课本压着的纸,李涯把它抽了出来,并在木桌边停留了8秒,脚步声才再次响起,是男人靠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