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无言的想法很明显没办法落地了,因为这位代老师,对萌学园实在是太轻车熟路了。
无言一路跟着她过来,不仅来不及发挥带歪代老师迷路的机会,还被代老师“反客为主”科普了不少有关萌学园的历史,并且还被她带着抄了小道,比平时更快到了教职工办公室。
无言忍不住嘀咕:“这也太熟悉了。”
代老师很明显听到了无言的嘀咕,满脸骄傲的命令无言给她打开门。
“好了,别嘀嘀咕咕了,快点带我去见我的…帕~主任。”
无言:“哦。”
无言虽然为代老师打了办公室的门,但是内心想的依旧是,等帕主任来了,要在帕主任面前上上眼药,他绝不能让代老师顺利入职。
代老师兴奋的走进办公室,却发现办公室空无一人,原本应该等她来面试的帕主任也不在位置上,于是有些心急道:
“怎么回事,怎么没有人?不是说好了,要面试人家的吗?”
无言见了,内心暗喜,想到了萌学园同学时下感染的病毒,于是故意道:
“代老师,你恐怕还不知道,萌学园在上次经过暗黑能量侵袭后,校园里其实一直都还隐藏着暗黑气息。前不久同学们都感染了一种不知名的病毒,受到感染者的皮肤发痒,脸上和身上都长满了痘斑。”
无言一边说,一边观察代老师的表情,果然代老师在听到他的描述后,果然变了脸色,眉头一皱。
无言见此,加大火力,“而且这种病毒到目前为止都无法可治,无药可医,就连萌骑士之一的十之星欧趴,都束手无策。现在全校师生都承受着无限的压力,如果能力不足,是很难适应和支撑下去的。”
不过他显然低估了这位前来应聘的代老师。
虽然在听到无言说学校里有病毒后,代老师是变了脸色,不过,她却并不是害怕了,而是在思考,以至于在听到无言明显吓唬和质疑她的话后,只感到无语。
要知道过去萌学园里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虽然有让她害怕过,但是却从来没有把她吓退过。
于是,代老师挥了挥自己手中的教棍,阴阳怪气道:“哦哟哟,好可怕哦。”
不等无言反应,立马厉色的看向无言,用教棍指着无言,朗声追问,“所以呢?你的意思是指,谁能力不足,谁快要撑不下去呢?嗯?嗯?嗯?”
无言被代老师怼得不知道如何开口,于是站在一旁,不再说话,内心懊恼。
这女人也太难对付了。
就在这时,忙碌的帕主任终于匆匆忙忙赶来了办公室,一见到无言,就问:“无言护理士,邀请面试的老师来了没有。”
一听到帕滑落地的声音,原本还在角落有些急躁的代老师,突然换了一副面孔,无言莫名感觉到一股恶寒,不过并没有管她,而是走到帕滑落地身边。
“报告帕主任,应到三位,实际到的只有一位。”
听到只有一位的时候,帕滑落地有些恍惚,“只有一位……”
不过他立马想到萌学园现在的境地,也理解了为什么只有一位,于是不再纠结,毕竟有总比没有好,“是哪一位呢?”
见帕滑落地的样子,无言知道他肯定是很想抓住这最后一位应聘者了,于是有些不开心,“是代甜甜老师,专修魔法心理学,拥有多项证照资格,拥有深厚的教育经验。”
帕滑落地听到这么优秀的条件,认可的点了点头,“听着很不错诶,很好诶。”
角落里,听到帕滑落地对自己丝毫不吝啬的夸奖,代老师直接乐开了花。
不过对比两人的满意和开心,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代老师入职且刚才被怼得无话可说的无言,就不开心了。
“感觉也没有多好。”
帕滑落地眉头一挑,“你怎么知道人家不好。”
无言:“感觉她不太尊重人,咄咄逼人的,可能跟本校教育风气不符。”
还没等帕滑落地开口问为什么,一旁听见全过程的当事人代甜甜直接炸了,立马冲上前,指着无言,怒吼,“你说什么你!”
而她这么一上前,立马撞了帕滑落地的视线里,两人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对,这一刻双方同时感觉到有一股电流穿透了身体,让他们不自觉的被对方吸引。
帕滑落地立马感觉到内心深处传来一阵悸动,这是一种他很久没有体验过的感觉,就像他曾经丢了一件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东西,突然失而复得的感觉。
帕滑落地:“你……我怎么感觉好熟悉。”
代老师则是不再冲无言发火,而是收起了自己的戾气,有些含羞带怯的待在一边。
无言也明显的感觉两人之间有些不对劲,于是打断道:“这个就是代甜甜老师。”
“代甜甜?”
帕滑落地嘴里砸吧了一下这个名字,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身影,忍不住走进代老师,将带着面具的她,仔细打量了一番,“我怎么感觉有些似曾相识呢?”
一旁的代老师听到帕滑落地的话,立马装也不装了,直接丢掉教棍,揭开自己的面具,重新架上一副红色的镜框。
“没错,是我回来了。”
帕滑落地看到眼前熟悉的面孔,立马抛弃了属于主任的威严,当即拉住大甜甜的手,激动道:“大甜甜护理长,你回来了!”
大甜甜:“帕~我是来面试的诶,你要不要录取人家……”
帕滑落地:“你通过教师鉴定的考试啦~”
大甜甜:“通过了,人家厉不厉害~”
看着两人十指紧扣聊的火热,被忽视得彻底的无言忍不住大声道:
“那帕主任,代甜甜老师是被录取了吗?”
被骤然打断的两个人,一齐转头朝无言投向不悦的目光。
帕滑落地:“废话!还有,请你捋直舌头说话,人家叫大甜甜,懂不懂礼貌?”
“嗯?”
天降一大锅,明明是大甜甜自己这么介绍,他才跟着学的,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解释,帕滑落地接下来的话,再次给了他暴击。
帕滑落地:“而且我告诉你哦,大甜甜老师不仅要在本校教授魔法心理学,而且以后,有关保健室的一切事宜都将全权交给她处理。”
无言:“哈?”
帕滑落地:“嗯?你有意见?”
大甜甜:“嗯?”
面对两人的死亡凝视,无言委屈巴巴:“好吧,那我自愿成为大甜甜老师的助理。”
大甜甜:“这还差不多。”
此时此刻,陷入不知名幻境的乌克娜娜,也跟随着幻境中的肯荳姬和乌拉拉来到了她从未踏足过的夸克星,他们在一处庄园一样的小屋门前站立,乌克娜娜看着这个陌生的建筑有些摸不着头脑。
乌克娜娜:“这里是哪里?”
站在她身旁原本死气沉沉一言不发的乌拉拉,突然像是被强行注入了灵魂,五官开始灵动起来,扬着笑脸歪头看向乌克娜娜,“姐姐,你怎么忘记了,这里是爸爸妈妈的家啊。”
虽然此刻的乌拉拉看上去和常人无异,但其实仔细看会发现,她的瞳孔始终无神,而她说出的话,让乌克娜娜瞬间僵硬在原地。
乌克娜娜:“爸爸妈妈?”
同样如同傀儡人的肯荳姬也点了点头,“对啊,娜娜,你很久没有见到爸爸妈妈了吧,快进去吧。”
乌克娜娜看向眼前近在咫尺的庄园,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对她的父母并不了解,也是在肯荳姬身份暴露后,才在肯荳姬口中得知,她的母亲叫做肯思嘉,而她的父亲是暗黑族的一名小首领,叫做乌泽。
在夸克族与暗黑族的休战期,正处于情窦初开的肯思嘉遇上了风度翩翩的乌泽。
乌泽对肯思嘉一见钟情,肯思嘉起初因为乌泽是暗黑族并不接受他,但是在乌泽的穷追不舍下,她渐渐了解到了乌泽的为人,知道他并没有侵略夸克族的想法,也不像暗黑大帝一样邪恶。
他虽然是暗黑族的某个小首领,但他这一派并不作恶,和大多数人一样,向往和平自由。
甚至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还趁暗黑大帝受伤时,偷走了他的五颗灵石之一,冥月顽石。
肯思嘉被他诚挚热烈的爱所感动,但是碍于两人身份悬殊,于是两人开始一场地下恋情。
那个时候肯荳姬忙于夸克族长老会工作,加上肯思嘉的母亲早早病故,她被寄养在夸克族魔法学校,所以她与乌泽的事情并没有被人发现。
只是两人的幸福日子并没有过多久,夸克族与暗黑族再次爆发战争,肯思嘉所读的那所魔法学校成了炼狱。
乌泽趁乱带走了受伤的肯思嘉,将她偷偷带回他派系的所领地。
不知情的肯荳姬一度以为自己女儿已经死了,伤心不已。
肯思嘉伤好后,决定跟随乌泽在战争中抢救被误伤的平民。
那场战争持续了五年,乌泽与肯思嘉在次期间孕育了两个女儿,乌克娜娜和乌拉拉。
但是不幸的是,乌泽和肯思嘉在一次转移夸克族平民伤员时,被暗黑大帝发现,夫妇两人拼尽全力将伤员送离,直接被抓获。
暗黑大帝认出了乌泽就是偷他灵石的人,于是将夫妇残忍杀害。
而乌泽的那一派系也因此被追杀,乌泽最忠心的属下,拼死护住乌克娜娜两姐妹,将她们冒死送到肯荳姬手上,一同交给肯荳姬的,还有肯思嘉的遗物。
遗物里除了肯思嘉失踪五年,给肯荳姬写的上百封未寄出的家书,还有一颗被封印的冥月顽石。
肯思嘉和乌泽牺牲时,乌克娜娜还不到两岁整,并没有任何记忆,但她能确定的是,肯思嘉和乌泽绝对不可能住在夸克星,还拥有如此大的庄园。
乌克娜娜正踌躇着不知道要不要进庄园,耳边传来乌拉拉毫无起伏的催促。
“姐姐,你怎么还不进去啊。”
许是乌克娜娜站在原地的时间太久,布局的人急了。
乌克娜娜也立马猜到了,按住心里的思绪,笑了笑,“我这不是太久没见到爸爸妈妈,有些近乡情怯了吗?”
肯荳姬:“没事的,孩子。”
乌克娜娜:“嗯。”
说着,乌克娜娜不再犹豫推开庄园的门,走了进去,乌拉拉和肯荳姬也紧随其后,跟在她身后。
她走一步,他们便走一步,她停,他们也跟着停。
乌克娜娜不管身后两个傀儡,四处打量着庄园。
从推开铁大门进来,是一片花海,花海中有一条鹅卵石铺成的羊肠小道,在小道的尽头,有一幢类似于中世纪般的建筑。
小道很长,但乌克娜娜明显的感觉到,她并没有走多久,就走到了小道的尽头。
她举起手,推了眼前的门,却并没有推动,于是她顿了顿,选择敲了几下。
“知啦”一声,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来开门的是一位穿着家居服的女士,她有着一头乌黑的卷发,在看到门外的乌克娜娜后,那位女士温柔的眉眼中,满含爱意。
“娜娜,你回来了啊。”
乌克娜娜努力控制着自己,她认出来眼前这个女士,是她多年未见的母亲肯思嘉,她在肯荳姬的书房里,见到过她年轻的照片。
虽然乌克娜娜知道这是有人故意为她设计的幻境,但是她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轻声的说出了那两个字:“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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