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看见墨渊,有些惊讶,凑到墨渊面前,盈盈一笑。

师父,你怎么今日就出关了?我想着还有几日,打算今日回昆仑虚呢。
自然是想见你了。

墨渊有些直白,白浅脸红了。

师父,十七也有些想你。
小女儿情态,这可和刚才的疏离不一样,离镜就远远看着,不想上前,对着墨渊作揖行礼就走了。
你怎会遇上他?


不知,我听戏听了好几日了,今日是第一次遇上他。
墨渊心中了然,他是特地来找白浅的。

师父,要不我们过几日再回昆仑虚可好?
你想玩几日那便玩几日吧。


谢谢师父。
白浅牵着墨渊在集市上逛了一圈,买了好些东西,有吃的穿的打扮的,墨渊就跟在后面负责拎东西。
回了客栈,墨渊放下手里的东西,数了数大概十几种。
十七还是喜欢吃的。

白浅翻出一块桃酥,掰了一半给墨渊,塞进嘴里。

这些日子出来,觉得人间的东西实在是太好吃了。
糕点,为师也会,回去做给你尝尝。


为什么我不晓得师父你会?
墨渊os:跟长衫学的。
最近才学会的。


师父闭关还研究菜谱了?
为师研究的不止菜谱。


那还有什么?
以后你便知道了。

墨渊没说,白浅也是猜不出来的。
那就不猜了,时间还长着。

师父,东华帝君来凡间渡劫了,小九也在这里,我想东华帝君是全了小九的一厢情愿吧。
我知道他来了,但是凤九并非一厢情愿,我也能看出他待凤九不同一般,那三生石没有他的名字,他们二人来历劫便是最好的结局。


我一直有些好奇,三生石上会有师父,折颜你们这些上古老神仙的名字吗?
按理说是有的,但是天界那块石头上没有。


难道还有别的三生石吗?
天地初开时,远古众神并没有因缘际会,是后来天道为了约束众神,才有了如今的历劫,飞升,姻缘这些。

远古神仙的命数和姻缘在天道仙府,由天道的仙使掌管。


天道仙府?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可有法子能去吗?
仙府之处太过隐蔽,仅一些远古神仙知道。二十万年前折颜曾去过,但是据说那掌命运的仙使一直不在府内,是其他的仙使代为照看。


我本来还想知道师父的姻缘。
墨渊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如今这般,就是命数。


师父怎么如此肯定?
那你觉得可还有其他的?

白浅摇摇头,她说不清楚。
窗外飘起了雪。
这间房朝着那河水,雪落在水里就不见了,倒是那桥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

下雪了,本来想着出去逛一逛。
那为师陪你下棋可好?

白浅最不愿意下棋了,她只喜欢看四哥和折颜下棋。

师父又不是不知道十七棋艺不精。
白浅拿着棋子敲着棋盘,提不起兴趣。
为师教你可好?


不学。
那我让着你就好了。


不要。
那你想如何?


师父教十七作画吧,折颜说师父作的画天上地下都是最好的,但是十七都没有见过。
提起作画,墨渊倒是想起许多往事,自飞升上神来,他就不怎么画了。
好,我教你。

白浅将桌案挪到窗边,摆好笔墨纸砚,看着窗外的大雪。

就画外面的雪景吧师父。
白浅提起笔,墨渊握着她的手,开始画来。
墨渊变了个铜镜出来,施了法,悬在空中,那铜镜就开始将他们二人记了下来。

我怎么没有想到?
墨渊微微一笑,弯着腰,贴着白浅的脸,说道。
这是你我的秘密。

白浅笑墨渊像话本子里面的公子哥,墨渊也不反驳,静静听着她说。
一同执笔作画,是墨渊以前可望不可及的。
作完画,墨渊又握着她的手在纸上提了字,写了时间。
白浅拿起画细细端详一番,十分满意。

师父画的真好,那此画就是我的了。
你若喜欢,我可以日日教你。

白日里作画,夜里便读书。
墨渊坐的端端正正,捧着书看的也认真,白浅看不进去,就躺在墨渊的腿上休息。
墨渊看看书,又低头看看白浅,摸了摸她的脸,很是满足。

师父看书要认真,莫要三心二意。
你在这里,为师看不进去。

然后白浅就变回了狐狸,缩在墨渊怀里,蹭蹭他。
墨渊看着好笑,随了她去。
那雪果真连着下了两天才停,墨渊和白浅就在客栈里窝了两天,整日不是读书就是作画,虽然平淡却也美好。
十七,雪停了。

远远望去一片雪白,添了些凉意。
墨渊摸着白浅的手,有些凉。
雪要化了,我们回昆仑虚吧。


若是一直能这样与师父在一起,那便好了。
会的。

感觉好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