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去,艾丝特。”
又是这个梦。伦敦天气虽然说已经入夏,但还是带着些许凉意。
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频繁的做梦。梦里是一个女人,我看不清她的脸,也无法看清我自己?
我随便穿了件外套走了出去。我隔壁是安格斯,他的房间还亮着微弱的光。
安格斯·沙菲克,我的亲哥哥。他在黑魔法方面极具天赋。
艾丝特·沙菲克“安格斯,你还没睡吗?”
我面前的门“哗”的一下打开,来人比我高上一个头。安格斯长的总是很快。
安格斯·沙菲克“你怎么没睡?”
我看到他手上还夹着烟,没有打理过的头发以及他日渐消瘦的脸庞。好像透露出一股悲哀。
他轻轻吸一口,吐出的烟雾迟迟不见消散。
走廊远处立着的老式摆钟响了,现在已经午夜十二点了。
现在是1992年8月份,碧翠丝今年好像已经到了入学的年纪。
艾丝特·沙菲克“祖母怎么样了?你知道的她从来不让我和碧翠丝进她……”
我话还没说完,安格斯轻微侧偏过头,丢下一句话。
安格斯·沙菲克“那个老不死的没事。”
安格斯·沙菲克“黛……艾丝特,我需要跟你聊聊。”
我拢了拢身上的外套,低下头。他又要说上学期关于我和伯斯德那张照片弄出的事情。
沙菲克庄园静的只听乌鸦的悲叫。安格斯房间竟然意外的暖和。
安格斯·沙菲克“他叫什么名字?”
我好像听见他的心脏,他示意我坐。
“如果丘比特的爱神之箭射向我们,你可以尝试着爱我吗。”
艾丝特·沙菲克“西瑞尔·伯斯德。”
艾丝特·沙菲克“斯莱特林七年级男学生会主席。”
安格斯·沙菲克“所以你就喜欢上他了?”
安格斯话语中带着些许颤音,他将我抛弃在月光之下黑暗里我看不清他的脸。
艾丝特·沙菲克“我可以解释的……安格斯。”
安格斯·沙菲克“黛西,你让我好模糊。现在的你让我抗拒。”
自从那件事后,安格斯从来没有叫过我黛西,甚至再没有提过那个女人。
安格斯·沙菲克“还有我听说你跟那个伯克利走的也很近。”
艾丝特·沙菲克“没有哥哥……”
安格斯没有再说过话。只是递给我一封信,上面印着的是伯克利家族的徽章。
艾丝特·沙菲克“他的信送到你这了?”
艾丝特·沙菲克“他是故意的!”
现在说一切都太晚了,他摆摆手让我出去。房门被极重的力度关上。
艾丝特·沙菲克“真该死,伯克利就是个小人。”
一年级时,分院帽先生说我适合斯莱特林。
我觉得他判断错误,我就应该去死。
霍格沃茨猫头鹰在昨天就送来了新的书单。
卢纳蒂邀请我明天去对角巷。
同行的人还有西瑞尔·伯斯德那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