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张遮?燕临可知。”
“我与燕临只是朋友之情……”
“与那张遮是男女之情?”
谢危望向她,眸色深沉如墨,嗓音中压抑着怒气。
“我若是你,不会让人知晓自己的软肋,幸亏今日是我若是他人以后行事定先对张遮下手。”
谢危的话她有一瞬间的恍惚,不知过了多久,思绪才渐渐回笼。
“手中是何物?可是那张遮的赠礼?”
“你可知这叫……”
“私相授受?先生是要说这个吗?”
姜雪宁攥紧了手中的盒子,她的语气不善,眉头皱起。
谢危抿唇不语。
“没想到在先生心里雪宁是这样不堪的人,真是罔顾了先生的教诲,此物郡主的簪子,并非什么私相授受之物,雪宁即使不堪,张大人却是正人君子,还请先生不要枉顾他人清誉。”
说罢,姜雪宁礼都没行,转身就走,独留原地气急的谢危,她竟为一个张遮如此行事,虽说他也有错,可……
谢危闭眼平复自己翻涌情绪,看着姜雪宁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平南王的胃口真是越来越大了,算盘都打到朕身上了,竟然说福临郡主以笄及,向朕讨要金陵做封地。”
“金陵乃富庶之地,其中还有几大世家驻扎,万万不可啊。”
一旁的朝臣纷纷谏言,其中以薛远为首的定格国公一众极力反对,燕侯一众的不曾表态。
“可平南王势大,不允的话恐生事端,与我大雍朝不利,与我大雍朝百姓不利啊。”
有一部分朝中的保守派,提议应允,也有提议换封地的,一时间朝中众人皆无法达成共识。
“陛下,臣觉得应应允此事,福临郡主如今就在京中,可让郡主与宫中王爷皇子赐婚,这样福临郡主就是皇家之人,她的封地也就还是皇家之地。”
此话一出,众臣哗然。
“有郡主在京中为质,平南王哪里也可以制衡几分。”
听此言,龙椅上的沈琅也是点头,觉得此事可行。
“陛下此事还需从长记忆,万不可草率下定论。”
久不言语的谢危此时站出来,他身后刑部侍郎也是应和道。
“臣觉也是如此,平南王只此一个女儿,定不会留她一人在京中。”
沈琅顿感一阵无力,摆了摆手示意退朝,说此事日后再议。
姜雪宁在得知皇帝要给沈温言赐婚的时候,一整个蚌住了,她怎么把这事忘了,这一世无她从中作梗,沈玠若是如愿娶了沈温言怎么办?平南王会将自己的女儿嫁给沈玠吗?
“燕临,燕临回来了吗?”
姜雪宁到永毅候府时,燕临正在映练剑,见她来便收了剑。
“怎么了宁宁?”
燕临的额角还带着细碎的汗珠,眼底闪过诧色。
“这是郡主的簪子,你快找个时间给她送过去,前几日郡主身体抱恙,说是气急所致,你带些补药我都给你备下了,到时候一块带去。
姜雪宁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燕临的眼神却始终停留在手里的匣子上。
他打开匣子,那枚玉簪已被修好,银饰紧绕,攀附于玉簪本身并与其紧紧交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