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先睁开眼睛的是棠溪若迟。
棠溪若迟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被一双温暖又结实的臂膀禁锢着。
入眼所及的是苏宴高挺的鼻梁以及长长的睫毛。
棠溪若迟安静的注视着苏宴,感觉两人好久没有这么安静的相处了。
似是察觉到了棠溪若迟的目光,苏宴缓缓睁开了眼睛。
苏宴早啊,阿迟。
棠溪若迟早啊,义父。
棠溪若迟眨眨眼。
棠溪若迟义父怎么在我床上呢?
苏宴阿迟不记得了吗,是阿迟抱着我不松手,我又累了一天实在是困了,就在这陪阿迟一起了。
苏宴无辜的看着棠溪若迟,却也没有松开搂着棠溪若迟的双手。
棠溪若迟义父还不松手吗,要起床了。
棠溪若迟声音含笑,看的出来并没有真的生气,这也就变相的助长了苏宴的气焰。
苏宴阿迟不应该先和我解释一下昨天的事吗,不是说是去治疗吗,怎么就喝醉了呢?
棠溪若迟那不是给我治疗的朋友有烦心事吗,毕竟是我为数不多的好朋友,我肯定要陪着他的。
苏宴是吗,好朋友?多好的朋友,比我还好吗?
这话问的着实大胆了,要知道苏宴在面对棠溪若迟时总是小心翼翼的。
棠溪若迟不一样的,义父是义父,朋友是朋友,不能放在一起比较的。
苏宴为什么不能呢,我们又不是真的有血缘关系,我也可以是你的朋友的。
甚至是男朋友,不过后半句并没有说出口。
棠溪若迟轻笑,
棠溪若迟今日的义父好生咄咄逼人呀,是生气了吗,还是,吃醋了?
苏宴不再说话,似是被说中了心事。
棠溪若迟还是一贯的漫不经心的笑。
棠溪若迟义父放心,萧然只是我的朋友。
那我呢,也只是义父吗?苏宴很想问出口,但最终还是没开口。
苏宴时间不早了,该起床了。
说罢,就松开了搂着棠溪若迟的手,起身走进了卫生间洗漱去了。
棠溪若迟愉悦的笑了,脑海里的白璃忍不住发声
白璃阿迟,逗天主大人就这么好玩吗?
话语里慢慢的怨气,大清早的,就给他吃狗粮。
棠溪若迟当然好玩了,阿璃,你不觉得他很可爱吗?
白璃不敢苟同,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棠溪若迟又赖了会床,才不紧不慢的起床去洗漱。此时苏宴早就洗漱完下楼做早饭去了。
很快棠溪若迟也洗漱好了,下楼去吃饭。
早餐是简单的小米粥和早餐饼。
苏宴你昨晚喝了酒,今天就吃些清淡些的吧,养胃。
棠溪若迟并没有反驳,毕竟苏宴说的对。
棠溪若迟坐在了餐桌旁自己的位子上,安静的吃着苏宴专门为他准备的早餐。
一顿早餐很快结束,苏宴接到了特安局的电话,吃过早餐就去了特安局。棠溪若迟也一如既往的去萧然那里扎针。
这几天几乎每天都是这样,因为二人最近都很忙,一个在忙着寻找冥海实验室的位置,一个在解决自己身体里的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