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安全提醒的提示牌静静地立在前方,表面上看去并无异样,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告示牌,告知游客注意安全。
一对结伴而行的朋友站在提示牌旁,低声交谈着今天的雪景。身着黑色棉绒外套的男子望着飘落的雪花,开口说道:“今年天气真是奇怪,雪竟然比前年还要大。”身旁的伙伴抬头望了望天空,附和道:“是啊,真是太奇怪了。按理说冬至刚过半个月,这雪来得也太快了些。”
第三位朋友是一名女子,她全身裹得严严实实,从头到脚都是保暖装备。站在两个男子身后,她轻声说道:“或许天气就是这样,说变就变,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吧。”
这些随意的对话被宋荟不经意间听进耳朵里,她的神情顿时凝重起来:“难道梦里的事情真的会发生?”心里暗自思量:“如果梦境都能成真,那……”她赶紧打断了自己的思绪,不让自己继续胡思乱想。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总是对这些琐碎的小事格外在意。
不行,绝对不行。
站在宋爸旁边的宋妈注意到女儿摇晃着头,担心地问道:“荟荟,头不舒服吗?”说着伸手想去摸她的额头,却被宋荟轻轻挡开:“我没事的妈妈,刚刚是书上掉下来的雪,遮挡了我的视线才摇了下头。”她假装拍打着头发,装作在整理。
宋荟内心默念着:梦境谁都可以做梦,梦里的东西都是相反的,做什么都不可以。
木恒州站在不远处,目睹这一切,内心同样复杂,忧心忡忡地看着她的举动。美好的时光总会过去,两家人逛完后各自回家,宋荟自然陪伴父母回到酒店休息。
张潇午睡醒来后,感到头昏脑胀,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的卧室,连景象都有些模糊:“奇怪,自从在师兄家睡过后,状态越来越不对劲。”这种事情还是头一次遇到,他担心自己是不是又像上次一样过度劳累。便请了按摩师回家帮忙放松一下,在按摩过程中舒适的享受让他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突然,脑海中响起了一阵刺耳的声音——
铃!
犀利而又厌弃的说:“你就不能像别人一样吗,这些东西不会做还不会看人家做啊,快去!”身着普通衣着的妇女转身后又无可奈何:“要做什么都做不好”。手上的收拾东西的声音一刻没有停下来。
就是这句话让张潇从心底里难受,一种心底里委屈翻涌而生。
从只有一个声音到逐渐变成画面,一个女孩子拿着家里所有需要清洗的家具和衣物搬到河水边,明明家具比她身形还要大一倍,她却没有任何委屈哭闹,就这样拿着破旧的一块布沾水便擦拭起。
默默做着这一切,看起来她适应这样生活。张潇作为旁观者看着这么小的女孩子,只有六七岁孩子做这些事情,寒雪飘摇刺骨冰冷的河水就这样侵入女孩子身体。
张潇内心波澜起伏看着小女孩莫名有一种心底里委屈。本想看清女孩子长什么样子便走近几步,画面转瞬来到女孩子生病躺在床上一刻,脸色苍白毫无力气。
一位妇女端着药拿进屋子,看见有人来后女孩子自觉起身看着她端着药喂给自己,喂完后立刻说出:“喝完药就去干活,以前我生完你就下地干活,别在这里给我矫情”。说完就把剩余的药放在女孩子手上,看这一幕女孩子一点波澜都没有,仿佛习惯这一切。
有关心但没爱的家庭,让她选择不说话、不挣扎、不反驳,即想离开这个家,又想拥有这样的家,这种心中充满没安全感一次次在张潇心口中波荡不安。
两种情绪相互撕扯,张潇隔着窗户上的薄纱看不清小女孩长什么样子,听见小女孩自言自语说了几句话。
“你到底是我还是不爱我,为何如此对我”,这一句话让张潇无比心疼这孩子。
另一边回到办公室办公的周慕南隐约感应到张潇此刻的状态,坐在位置上望着窗外说着让人雾水的话:“潇潇,你是不是也开始了”。
画面切换——
一瞬间小女孩长大了,身上背着箩筐穿着深灰色粗糙的衣物,连盘发用的也是衣服同款料子,慢慢走入林子深处,脚步轻盈看着这脚步张潇心中已有答案。
至少能看得出,就算长大了待遇依旧如此。
如今看她步伐轻盈,她莫非习武?
在身后跟一段时间后,穿过树旁支到达最深处时,眼眸如清澈般透亮,看见有一屋绿色竹子做的房屋,右边便是溪水仿佛与世隔绝,小女孩对着房屋里面喊了一句。
“师父,我回来了”
师父?她居然拜师了,难怪刚才步伐……
从屋内走出来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子,身姿挺拔有力从屋里拿着水桶出来说到:“师妹回来呀,今天去采摘什么回来”。
站在小女孩身后的张潇突然震惊,眼神紧盯着他不可置信的神态,这声音和身姿和自己认识的一模一样。
“大师兄!”张潇说道。
“大师兄,怎么今天是你去擦拭家里面啊,这不是六六师兄的活吗?”大大疑问让小女孩询问着。
怎么可能,大师兄怎么会在这里。
大师兄拿着水桶出来到旁边的厨房放后,这时候侧面才看见小女孩戴面纱了。
“六师兄跟二师兄去帮师父干活了,刚回来,我看见屋内没有人打扫就知道他没做,正巧我也闲着就擦拭一下。”
小女孩在旁边替大师兄吐槽道:“六师兄绝对偷懒了,好久不打扫灰尘满地都是,这么累他不会干的。”
看着熟悉面膜张潇有一瞬间开心,这是小女孩的经历,大师兄怎么会和小女孩是师兄妹关系?
跟大师兄长的一模一样的脸,行为举止跟现在认识的大师兄没有多大差别,大师兄从来都是这样。
这个小女孩到底是谁?师父就是……自己所想的那个师父吗?
六师兄和二师兄?怎么和自己情况一模一样,他们师父究竟收了几个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