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没头疼吗?恶心吗?”
带土揉了揉眼睛。“哦,我感觉头疼了,好吗,”他嘟囔着,意味深长地眯起眼睛。
卡卡西歪着头,打量着。“嗯。”
“怎么了,卡卡西?”
“你还记得昨晚多少?”
带土用手臂遮住眼睛,努力驱散脑中的迷雾。他没能清醒到参加卡卡西那神秘的问答环节。“我不知道,我——”他突然坐起身,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哦。糟了。我真的——”
“挑战千手纲手喝酒比赛?是的,你说了,“卡卡西兴奋地告诉他。
“天哪。”带土把脸埋进双手。“我简直不敢相信那真的发生了。”他把手指稍微分开,偷偷抬头看卡卡西。他的表情难以捉摸——明显有恼怒,也有几分好笑。总体来说,他看起来并不太难过,但问问也无妨。“...你生我的气吗?”
卡卡西愣愣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他重重叹了口气,承认道:“不,我没生气。一开始我是,因为我以为你只是在开玩笑。最终,我想我无法反驳这个结果。不过,“他凑近,表情阴沉,”下次你要做那种愚蠢又鲁莽的事,先告诉我一声。我不喜欢被突袭。”
“抱歉。”带土皱了皱眉。回想起自己对卡卡西的邋遢和缠绕,脸颊发烫。“我没刻意计划,但我不知道这让情况好还是坏。”
卡卡西摇了摇头,更多的是无奈而非真正介意。“只是别养成习惯。”
“我不会的,”带土向他保证。“那绝对不是一次愉快的经历。”回想起夜晚加重的恶心和眩晕,他又皱了皱眉。
“你现在看起来没事了,”卡卡西好奇地评论道。
带土本想反驳,但他意识到卡卡西说得没错。他被突然吵醒有些迷糊,但随着他逐渐恢复状态,这种感觉很快就消散了。“嗯。是的,我想我确实是。”
“你不会生病,所以也许宿醉也包括在内。你真幸运,“卡卡西回答,声音有些干涩。“那你就没理由不起床了。去收拾一下,好让我们把自来也大师从你离开的地方接回来。”
哎呀,他昨晚不是有点丢下三忍了吗?“啊,对了。我很确定他至少没有危险。那时纲手已经有点倒下了。”他挪到床边,伸展僵硬的关节,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努力不去想自己有多傻,昨晚的所有记忆一下子涌上心头。这可不是他希望给新火影留下的好印象。
卡卡西离开带土,自己整理好自己,自己回去查看鸣人和佐助的情况。多亏自来也的钱包,他们住了一个大套房,所以孩子们睡过一个较小的次要房间。门微微敞开,带土能听到低声交谈,说明大家都起床了。他听到鸣人抱怨刷牙,但除此之外,卡卡西似乎一切都掌控得很好。
等他精神焕发,觉得自己看起来(或闻起来)都不像死了一样,带土就在套房的主厅和卡卡西及孩子们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