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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开始，整个训练的队伍从此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教官们大声呵斥的声音。

袁朗亮了一下肌肉，让这些原本不服的南瓜们学会了闭嘴，再也没有人因为队列里叽叽喳喳的情况扣分。

他们都在说老a是一群有着超凡能力的烂人。

枯燥乏味的训练，南瓜能做的事除了努力就是等待着自己的分数被扣光离开，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陈晨关完禁闭回来后，分是少扣了，训练量却成倍增长。

别人合力抬起的木头他没有队友，别人匍匐一次他需要翻倍。

不仅是在训练量翻倍，不知道是不是陈晨真的惹恼了袁朗，那些原本就难听的话大半部分都对准了陈晨，甚至他们偶尔的不如意还会对陈晨进行推搡。

这些其他南瓜们都看在眼里，原本想制止的，结果看到四十一号和四十二号仅仅给四十四号上个药就要被翻倍加练，有很多即将伸出去的手又收回了。

陈晨看到了，袁朗也看到了，但是他们都没说，默契的扮演好霸凌与被霸凌的角色。

直到有一天，刚被罚完俯卧撑的陈晨刚站起来，就见袁朗一脸阳光明媚的站在他们身前，“三个月的训练，或者说，审核期已经结束了，从今天起，你们和他没有区别了。”

袁朗指向身后的齐桓，看着众人不发一言，他像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满脸都是调笑，“还没反应过来啊？”

笑过之后，像是看够了热闹，他也难得正经起来：“我们是未来战争中站在最前排的，以寡击众，没有前方没有后方，那是逆境中的逆境，可是天下太平的环境给了我们什么？国家是后盾，人民是源泉，班长哄着，连长罩着，物资有人供给者，你们有谁经历过真正的逆境，孤立无援，无依无靠，举个手。”

没有人举手。

“都想来a大吧。”

“想！”

那是成才的声音。

袁朗满脸欣慰的走到成才面前，“从来这起，你们就要靠自己。”

依次走过每个人的身前，仿佛要记清每一个人的脸，“没有安慰，没有寄托，甚至没有理想，没有希望，从这里边走出来的人，是我要的人。”

随着最后一句话落下，齐桓给每一个人发着臂章，他用力的拍打在每个人的肩膀上，仿佛是在宣泄不满又仿佛是要实现当初的诺言，要让他们记住自己。

授勋仪式结束后，他们将行李搬离了那三个月来呆过的地方。

原本是要开心的，也应该开心的。

欢迎会上，袁朗因接了一个“商务电话”而离席让这场开心染上了一层阴霾，从那时侯开始，他们仿佛来到了另一层地狱。

在老a，他们明白了，人和人真的不一样，即便是同样的衣着，同样的训练，他们也能定出来个三六九等出来。明明住在一起后，以老带新的模式生活，却活生生的像是给每个老人分派的小奴隶一样，这不是他们想要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