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瞬间惊起一身汗,作为指挥官他应该公私分明,不然执行任务的时候很容易带偏所有人,他所承担的不仅仅是一个人的生命。
拖着凳子搬到陈晨身边,袁朗一脸认真的说道:“我们好好聊一聊,我现在确实感觉自己有一点双标了。”
陈晨翻了个大白眼有些不想跟这个人探讨什么情感问题,他个人工作一大堆还得赶着这三天完事哪有时间做这样的心理疏导,也就是这事儿事关成才,他才不愿意让成才就因为主考官双标的心态落榜,他可以是自己败,但是至少得公平。
“好吧,我跟二十七不熟,就说一下我这边的视角,在我眼里二十七号是一个易怒思想不成熟的人,并且还带有一定的官僚思想,虽然在培训阶段我们都摘掉军衔,可是成才和许三多是士兵的事情瞒不过同寝的人,你刚才问我他为什么这么对27号,那我问你,同期训练的士兵动不动把舍友、战友比做一条哈巴狗,只会对你们摇尾乞怜,这样符合你心中战友形象吗?他可从来没有对39号这样评价过,相对的,成才也在训练中拉过险些淘汰的39号。”
言下之意是,27号嘴太损,不怪别人在危机时候不拉他一把,39号人好,成才就愿意帮。
这件事情是袁朗不知道的,他太忙了,每个人的身体指标和心理状态都是需要他本人去跟进的,这样私底下的摩擦,别说他了,就连齐桓都没发现。
“他真的干过这样的事情?”
“这不是原话,但是意思差不多,像狗这样具有侮辱性的词汇是当着很多人面说的,不相信你可以暗访一下。”
袁朗不说话了,他是当兵的不是圣人,上战场的人怎么可能会理想主义,这回真的是他小人之心。
“那27号那么不好,你为什么帮他。”
陈晨又疑惑的看了一下袁朗,“我现在真的觉得你有点何不食肉糜了。”
“第一,我是因为章丘。”
“c军那个?”
意外的名字让袁朗反应了一下,从记忆中挖出一个火爆脾气的少年。
“对,当时在你们这演习的时候见过,后来齐桓跟我说过他的事情,我想你们当时是遗憾的,就像你今天在靶场遗憾27号一样,他可以因为能力不行或者心态不行被淘汰,但要是这样被刻意产生的误解离场无论是你们还是他们都是很难忘怀的事情。”
章丘当年也如二十七号一样,但也不太一样,因为当时的章丘只是一个士兵,有一点像义无反顾的勇士一样,独自闯进老a,可惜当时没有一个陈晨拦着,他就这么遗憾的走了。
陈晨没有继续深讲,但是袁朗明白了,原本为了保证训练过程中士兵的服从性,一般不会有迂回劝诫的情况,可是袁朗实在可惜二十七号,所以他劝了,所以陈晨拦了,与二十七号本人无关,如果袁朗没问出那句话,陈晨也是不会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