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既然话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事关本皇女,这个小人质正确的使用方法。
那就是请看看大皇姐君父,今日今日的做法就是用对了。
毕竟有本皇女这么一个小人质在手,又何愁惊动不到本皇女君父母族凤家。
更何况再怎么说,凤家可是本皇女祖家。
孤狼,就是孤狼;
阴险,就是阴险!
虽然事后方知这次红杏出墙,本就是本皇女母帝,与丞相之间的一场布局。
何曾想趁着本皇女君父,忙于边关剿匪之事,无暇顾及本皇女母帝之时……
向来身处局外不入局的大皇姐君父,却竟然选在这种时候直接掀桌。
毕竟多年以来,只负责坐镇后宫,尽好侧室侍君之责,能装就装的大皇姐君父。
而今却是连装,都懒得装下去,非但掀桌子,还一通折腾。
更何况大皇姐君父,只是虎了吧唧,却并非没有脑子之人。
纵然脑子一热,容易冲动行事,可能在江湖之中,存活下来的人。
即便不通固中关窍,可又岂会当真察觉不到,这个中的某些门道来。
虽然大皇姐君父,不懂朝政权谋,但知晓保命为先。
既然已察觉出事态有异常,必然要想尽方法来自保。
哪怕就算是冲动行事,也要选择直接掀桌子。
是以为求自保保命,才会出现大皇姐君父抱着本皇女,跑到凤府大门前告状这事。
名为来告状,实为找靠山!
也就是明摆着,就只有一个意思……
那就是大皇姐君父,自认无权无势无人脉无背景,已然不足以继续坐镇后宫。
况且只闻新人笑,何曾闻过旧人哭。
也就是新人一入宫,旧人只能靠后站啊!
更何况本皇女君父,虽然名义上贵为凤君。
但长年镇守边关,无法行使凤君职责,也无暇管束本皇女母帝。
既然如此,那就找能管束,本皇女母帝之人。
纵使而今丞相府势大,可却也大不过凤家。
因而这次没有本皇女君父兜底,又虎了吧唧惹事的大皇姐君父。
在冲动行事,并掀桌子后,首先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尽快找靠山来兜底。
其次,既然这次惹事,本皇女君父,这个靠山靠不上。
那就只能去找靠山的靠山,也就是大皇姐君父母族凤家。
毕竟有靠山不靠,偏要单打独斗,那种叫做蠢货!
更何况要么不惹事,但凡要想惹事,那就要惹最大的事。
也唯有将事情闹到最大,才更有利于浑水摸鱼!
水乱,鱼出;掀桌,局乱。
倒是可怜本皇女母帝,难得费心与丞相布局,却遭遇孤狼掀桌子。
由此可见,狼养不熟!
还有就是这会儿……
不幸惨遭大皇姐君父,折磨了一整夜的两人。
仍昏迷未醒,人事不知呢!
何曾想迎娶新人,竟然遭遇后宫失火。
并且趁着两人,昏迷不醒之时,大皇姐君父包袱款款,怀抱着本皇女找靠山。
也就是小破包袱一背,就抱着本皇女离宫出走。
不过幸好大皇姐君父,虽然惹事归惹事,但在照顾孩子方面,也可谓是经验丰富。
毕竟大皇姐君父何其不幸,摊上不靠谱的女帝妻君,还有就是指望不上的正室凤君。
因此大皇姐君父,虽然年纪轻轻,但照看过大皇兄,养育过大皇姐,所以轮到本皇女……
也就是大皇姐君父,生怕本皇女,哭坏了嗓子生病,而且一生病,就要遭罪。
是故大皇姐君父,在卖力嚎哭不停;
却只是让本皇女,这个小人质,意思意思的大哭几声。
以全了做戏,做全套之意。
更甚至是就连大皇姐君父,让本皇女选在什么时候大哭。
何曾想就连这种事,大皇姐君父心里头,竟然可都是门清!
既是如此,就当可知晓,也就是这一招,大皇姐君父,可谓轻车熟路。
换而言之,就是惯犯!
况且俗话说得好:男儿膝下有黄金,男儿有泪不轻弹。
屁的,还请勿怪,本皇女骂人。
实在是……
虽然大皇姐君父,说是出身江湖名门,好说歹说入宫之前,也是一位名门公子。
但尤为明显的一点,那就是相较于,脸皮薄的本皇女君父,大皇姐君父不要脸啊!
更何况,这人要脸,这树要皮;
可人不要脸,却天下无敌。
再者素来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人不是吗?
况且大皇姐君父,可不是东篱国人,而是外来之人。
只不过得本皇女君父所救,也就是跟着本皇女君父归京。
因此大皇姐君父,实则在东篱国,可谓背井离乡之人,也就是人生地不熟。
所以在本皇女母帝红杏出墙,对大皇姐君父监守自盗之时……
不愿余生沦为奴籍的大皇姐君父,也就半推半就的从了本皇女母帝。